怡怜不愿意,是因为她心里有萧言锦。可惜妾有意,郎无情,萧言锦不愿意娶她。
那段时间,他心里跟火烧似的,说不出的烦燥与郁闷,萧言锦看不上的女人,居然嫌弃他?
他越想越愤懑,终于在某个月高风黑的夜晚,潜进许怡怜的闺房,把她占有了。
之后的事便如他所想的那样,失了贞洁的许怡怜无奈之下,只能嫁给他,成了他的梁王妃。
冰冷的剑一寸一寸插进胸膛,他却感觉不到疼了,哀莫大如心死,心都死了,还怕疼么?
他一瞬不瞬的看着许怡怜,目光饱含眷恋,他爱的女人,果然……不一般。
看到萧言钧脑袋一歪,许怡怜把长离抽出来,默了片刻,把剑扔在灯草身边,“走吧。”
绿柚把帏帽把给她戴上,看了梁王一眼,轻声说,“这下皇上有了杀肃王的借口了。”
许怡怜冷声道,“肃王什么都好,就是太过正直,我这是在帮他。”
东边的天空已渐露鱼肚白,许怡怜带着绿柚走远了,灯草缓缓睁开眼睛,有些茫然的看着梁王的尸体,过了一会儿,她爬起来,把长离插入剑鞘,又把衣裳理了理,胸前破了个洞,那是许怡怜拿匕首捅的。她低头看了一眼,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朝着客栈走去。
——
萧言锦带着冷锋回到客栈的时候,发现灯草还没有回来,顿觉一股han气从脚底冒上来,转身就要去找,刚打开门,灯草站在外面,他心一松,把人拉进来一把抱住,低声问,“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灯草也紧紧抱住他,都经历了劫后余生,只有对方是彼此的慰藉。
灯草没说话,在他怀里蹭了蹭。因着她这小举动,萧言锦心里一暖,下意识的她在头顶轻吻了一下,柔声问,“遇到什么事了么?”
“梁王死了。”
萧言锦大吃了一惊,虽然萧言钧打小和他不对付,但从来没想过萧言钧会死,这实在太突然了。
他愣了一下,“你杀的?”
“梁王妃杀的。”
萧言锦更吃惊了,“是她?”怎么会是她?
在萧言锦的印象里,许怡怜虽是武将的女儿,却性格温良。他那时拜许迢为师,学习兵法,隔三差五总去大将军府,见到他,许怡怜总是羞涩的抿嘴一笑,叫声锦哥。他不爱跟小姑娘玩,性子又冷,自然是点点头就过去了。后来,许超有意想将女儿嫁给他,并请先皇赐婚,他拒绝了,回绝的理由就是他的真实想法,不平定边关,便不回上京,没的白白耽误许怡怜。
再后来,听说她与萧言钧订了亲,许迢那时在军中,有人道喜,许迢却并不怎么高兴,看上去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他那时军务繁忙,满脑子想的都是作战计划,粮草,兵马,路线,也没怎么过问,再后来,许迢突然染病,告老回了上京。
临走的时候,他去送行,许迢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若我故去,紫电便由你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