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草拍拍腰间,“都在这里。”
宝利一脸惶然看着莲倌,“真放他走啊,要是白爷知道了……”
“你不说,我不说,白爷怎么会知道,”莲倌说,“趁白爷不在,赶紧走。”
他带灯草下楼,摸黑进了后院,从柴房边的小门出去,那里有个小院子,一个黑衣壮汉守在门口,莲倌推了推宝利。
宝利咋咋呼呼跑过去,“快,前边打起来了,赶紧去帮忙。”
黑衣壮汉一听,也没多想,跟着宝利往前院跑。莲倌从暗处出来,悄悄把门打开,探头看了看,对灯草招手,“趁着没人,赶紧走。”
灯草说,“你跟我一起走吧。”
莲倌嗤笑了一下,“我在这里呆得挺滋润,为何要走,你自己走吧。”说完塞了块银子给她。
灯草拿着银锭子,朝莲倌鞠了一躬,“有朝一日,我会报恩的。”
莲倌不耐的把她往外推,“别啰嗦,快走。”
灯草头也不回的走了,莲倌看着她的背影,喃喃道,“还以为会一步三回头呢,没良心的家伙。”
后门出来是一条窄窄的巷子,灯草像只没头苍蝇一通乱跑,停下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回身聍听,后头静悄悄的,没有人追来,她停下来,靠着墙大口喘气,一时喘得急,吸了冷风进去,又剧烈咳起来。
灯草猫着腰咳了半天,直起身来的时候,发现院墙上站着一个人,那人疑惑的看着她,“你怎么在这里?”
124别怕,我来了
灯草看着墙上那人,头皮一麻,竟是白爷,她来不及多想,迅速转身,再一次撒腿狂奔。
白爷阴冷一笑,“小兔崽子,趁爷不在想逃,我看你往哪里逃?“他双臂一展,从墙上飞下来,追着灯草而去。
漆黑的夜,纷飞的雪,灯草慌不择路的跑着,见巷口就拐,快得像只兔子。白爷在后头紧追不放,追进了一条死胡同,他正得意,放慢了脚步,却见灯草头也不回,飞快的冲到墙边,手脚并用,三两下竟是轻巧的翻过去了。
白爷看得咂舌,心想,惊讶这小子竟是个深藏不露的。
追了半天也没追上,白爷知道自己小看了灯草,把手放在唇边打了声响哨,很快,远处有响哨回应,他又吹了几声,有长有短,灯草在前面听到,知道白爷是在向其他人发信号,不由得焦急起来。
她跑得太快了,心好像随时能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体力有些不支,翻墙的时候,手指被粗粝的墙磨出了血痕,刺刺的疼,灯草知道自己快要跑不动了,回头看了一眼,幽深的巷子看不到尽头,没有白爷的踪影。前面又是一堵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