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泥,闷声闷气道,“王爷说我根基不好,练不了内功。”
“肃王爷打战是把好手,可论武学,他也只知一点皮毛,”姬寻说,“你拜我为师,我你你内功心法。”
“不拜。”
“不习内功,你永远打不过我。”
灯草说,“我活得比你长,等你身体衰败的时候,我再动手。”
“……”
姬寻看了她半响,转身走了。没过多久又回来了,扔给灯草一本小册子,“这是在书房里找的吐纳功法,并不是正宗的内功心法,不过对你练武多少有些益处,自己琢磨着练吧。”
灯草翻了两页,“行,我看着练。”
“练好了再杀我?”
灯草抬眼,“不然呢?”
姬寻,“……”待她再好,还是要杀他。白眼狼。
——
萧芙玉兴冲冲进了慈安殿,先朝魏太后行了个礼,魏太后刚抬了下手,还没说话,她转身就冲许怡怜喜笑颜开道,“四嫂,你怎么来了。”
许怡怜端坐着,脸上是温婉得体的笑容,“我来瞧瞧太后。”
魏太后无可奈何摇摇头,“瞧见了吧,这是你来了,她才来瞧哀家一眼,若不然,还不知道在哪里野呢。”
“母后这话说的,”萧芙玉不满的嘟起嘴,“我在练骑射,哪里是野了?”
“堂堂金枝玉叶的公主,做什么不好,偏要骑马射箭,舞刀弄枪,成何体统?”
“四嫂还是王妃呢,不也骑马射箭,舞刀弄枪?”
“哀家说你,你就扯上你四嫂,能一样么,你四嫂是将门之女,打小就练,你呢,半吊子水,不过是小时候跟着你几个兄长瞎练罢了。”
许怡怜道,“母后,既然八妹喜欢,就随她去吧,别的不说,于强健体魂是有益的,虽说如今的贵女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养在深闺跟娇花似的,可走几步路就要喘息,吹个风赏个雪就得卧床,美则美,却沾点雨露就成了病美人儿。哪像八妹,性子洒脱,不让须眉,日后招了附马,附马也不敢小瞧了八妹。”
魏太后年轻的时候也是娇花一样过来的,如今身子骨就不太行了,心里倒是有几分认同许怡怜的话。
又说了一会子话,魏太后精神不济,要去屋里躺着,许怡怜与萧芙玉便一道出来了。
到了外头,姑嫂二人亲亲热热挽着手,沿着宽敞洁净的宫道慢慢走着。
许怡怜貌似不经意的问,“你说的那个西行宫是在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