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兄弟们也是同道中人。”
“虽当着皇差,可也是俗人嘛。”
“倒也是,”姬寻又一笑,笑声却有些含糊。
“姬兄平日里也好这口?”
“男人嘛,三不五时总有……”后头的话又有些含糊了,像嘴里含着东西似的。
金羽卫没听清姬寻说什么,也就没答话,沉默的又走了一会儿,突然觉得不对,叫了声,“姬兄。”
没人应答。
先前和姬寻说话的金羽卫,伸手捞了一下,握住了一只手臂,“姬兄?”
“是我。”一个金羽卫立刻说,“姬兄呢?”
小小的火折子一亮,照着四个面面相觑的金羽卫。
大伙立刻反应过来,“糟了,赶紧回去。”
——
两刻钟前,灯草坐在桌边发呆,听到动静,抬头一看,阮头领推门进来,她立刻起身退到窗边,警惕的看着他。
“不必紧张,”金羽卫阮头领压了压手,“我有话问你?”
“……”
“你中了姬寻一剑,为何没有死?”
“……”
“还有身上的伤,为何好得如此之快?”
“……”
“你身上有什么秘密?”
“……”
“姬寻和你在密谋什么?”
“……”
一连问了几句,灯草皆没有答,阮头领有些恼,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看着她,“大内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如果不想受苦的话,劝你识相些。”
灯草,“我要宰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