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扯了扯嘴角,“皇上一直觉得肃王是绊脚石,可他不知道,只有肃王在,他才能当个好皇帝。”
温丞相更不解了,“这从何说起?”
温容却垂下眼帘,跟老僧入定似的,不再开口。
温丞相知道儿子有时候喜欢耍小性子,耐着性子在一旁等,等到小六送茶进来,温容接过茶盏,拿着盖轻轻撇着茶叶沫,嘴唇动了动,似乎要说话,温丞相忙凑上去,听到他说了声,“香。”
温丞相,“……”
“小兔崽子!”温丞相气得拍了他一掌,“爱说不说。”
温容晃了晃,小心翼翼护着杯盏,防止茶水溅出来,“别打听,知道得越少越安全,这道理您懂的。”
温丞相重重的哼了一声,不理他。
——
萧言锦让小二备了浴桶,倒上热水,叫灯草泡澡。
灯草说,“爷洗完,我再洗。”
萧言锦笑道,“你先洗,好好泡一泡,明日要进山了,天han地冻的,想泡澡可没法子了。”见灯草要开口,又说,“或者我帮你洗也行。”
灯草立刻背过身去,萧言锦无声哑笑,把门关好,站在走廊里。
龚宏英从隔壁屋里出来,见萧言锦站在廊上,有些意外,看了看紧闭的门,“小灯爷……”
“在洗澡。”
龚宏英哦了一声,“爷不一起洗?”
萧言锦看着他没说话。
龚宏英脸上发烫,“属下没旁的意思,我是说小灯爷……”
“龚领统,”萧言锦叫了他一声。
龚宏英呵着腰,恭谨道,“属下在。”
“本王要你拿命护她周全,能做到么?”
龚宏英呆了呆,“王爷是担心……”
“世事难料,需做最坏的打算。”
萧言锦的脸色有些凝重,龚宏英也肃了脸,一字一句说道,“属下便是舍了这条命,也要护小灯爷周全。”
萧言锦没说话,只拍了拍他的肩。接下来,俩人都没再说话,沉默的站在廊上,像两尊雕像。
过了一会儿,门开半扇,灯草探出头来,“爷,我洗好了,您……”
话没说完,被萧言锦推了回去,随手关上了门。
龚宏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