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铁青,也顾不上什么讲究了,爬起来就冲萧言锦扑过去,萧言锦一闪二踢三举四摔,把山爷摔得头昏脑胀,这回想再起来,可没那么容易,萧言锦的脚踩在他胸口上,“服了么?”
山爷不傻,如果说头一次是他没防备,那后来的两次,就明显是技不如人。一招都敌不过,还怎么打?
只是面子折得这样彻底,往后他在昌州城没法混了。
萧言锦见他不说话,脚下使了点力,脸上透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谁是王八?”
这一脚似有千斤重,山爷被他踩得喘不上气,憋得肺都要炸了,实在难受得很,只好认怂,“我,我是王八。”
萧言锦松了脚,“起来,磕头认错。”
山爷坐在地上喘了半天,一张老脸红了又红,就是拉不下脸面。
萧言锦说,“事是你自找的,人家不理睬,偏要生事端,麻溜着点,我这人没什么耐心,再动手,可是要见血的。”
山爷只好冲灯草跪下磕头,“在下有眼无珠,得罪了,请小哥见谅。”
灯草面瘫着脸,略抬了抬手,“起来吧。”
她是寻常的模样,山爷却愣是瞧出了几分荣辱不惊的气度。来抢吃食的时候坦然自得,现在有人替她挣回了脸面,也丝毫不得瑟嚣张。
他抱拳揖手,诚恳道,“小兄弟,方才是我的不是,明日我在望春楼请你和这位公子吃酒。”
灯草面无表情,“已经磕过头了。”言下之意,就不必再麻烦了。
山爷,“……”
他算明白了,这小子整个一根筋。
219因为你,才跳这么快
这天夜里,萧言锦带着灯草住进了昌州城里最好的客栈。
俩人独处的时候,灯草总有些不自在,脸上看不出什么,但萧言锦察觉得出来,她总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屋里没人,他也不必顾忌,长臂一捞,把人勾进怀里,闷声笑道,“躲着我?”
他的手压在她后腰上,迫使她贴向自己,灯草用手抵着他的胸膛,无声的抵抗。
“不喜欢我?”萧言锦低头含她的耳垂,声音低哑。
灯草浑身颤粟,半响才道,“喜欢。”
“那怕什么?”他又吻她的鼻尖。
灯草张嘴想说话,他顺势堵住,虽然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但肯定不是他想听的话。
这次的亲吻不同于前两次,既不疯狂,也不猛烈,萧言锦很有耐心,怜惜的,轻柔的,与她纠缠。
但对灯草而言,无论是哪一种,都足以摧毁她全部的神志,每到这时候,她就成了一个没思想的人,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