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他几乎要贴上来,深邃的眼眸像幽暗的井,涌动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见她醒了,萧言锦有点不自在,迅速的拉开距离,“你醒了。”
灯草问,“爷,你干嘛?”
萧言锦咳了一声,“你眼角有眼屎。”
灯草忙坐起来,擦了擦眼睛。她以前是小乞丐,不在乎这些细节,但爷爱干净,不能污了爷的眼。
俩人在河边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回到村子里,灯草拿出一个ròu饼子递给萧言锦,“爷,你吃。”
萧言锦说,“不是还剩两个么,你的呢?”
“我不饿。”
萧言锦笑着打趣,“怎么不饿,你正长身体呢,”又说,“天热,这东西存不了,吃掉吧。”
“可吃了就没了。”
“没了再想办法,”萧言锦一抬头,愣住了,“灯草,你的白耳朵来了。”
灯草望过去,巨型灰狼嘴里叼了个血糊糊的东西,朝他们走来,萧言锦不敢大意,往前一步挡住灯草,灰狼把嘴里的东西放下,静静的看着灯草,似乎希望她收下。
灯草仔细一瞧,是只野兔,敢情这灰狼是给她送吃的来了。
灯草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事,无措的看了看萧言锦。
萧言锦笑道,“你定是和它结过善缘,它现在来报答你了。”
灯草不记得有这回事,不过给她送吃的,她还是高兴的,想过去感谢一番,被萧言锦拦住,毕竟是头猛兽,万一凶性发作……
“没事,它不会伤害我。”灯草朝灰狼招手,“白耳朵,过来。”
灰狼迈着步子缓缓走过来,在她跟前趴下,温驯得像只披了狼皮的羊。
灯草蹲下来,抚摸它的头,轻声细语和它说话,“爷说咱们结过善缘,是么?我那时候小,可能不记得了,你却记得,你当真见过我么?”
灰狼不会说话,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萧言锦把野兔拎到河边开膛剖肚,掏空了内脏,架在火上烤,没一会儿,空气里就飘起了烤ròu的香味。
等ròu烤熟了,灯草先掰了条兔腿扔给灰狼,“给你吃。”
灰狼摇摇尾巴,低头闻了闻,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