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上来理论,被兄弟一剑给抹了脖子,国师发疯似的朝我们冲过来,有个兄弟下意识拿剑去拦,国师撞在剑上,刺中心脏,当场一命乌乎。
因为没找到元魂,还杀了国师,先皇大怒,派人追杀我们,几个兄弟死的死,伤的伤,都逃散了,不知下落,我掉下悬崖,脖子受了伤,后来被我大哥找到,藏在这莲香阁里养伤,此后便再也没听到其他兄弟的消息了。”
“嗓子就是那次弄的?”萧言锦问。
“是。”
“那个村子在哪?”
“在越州一个偏避的小地方。”
“国师是当地人?”
白波摇摇头,“可能不是,国师死后,我在他手臂上看到了一个奇怪的图案,后来我大哥找人打听,说是婫人的图腾。”
萧言锦一愣,莲倌也跟他提起过婫人。
“你对婫人有何了解?”
“只知道是个神秘的部族,其他的不清楚。”
“没有跟村里人打听国师的来历么?”
白波垂下眼帘,“我昏睡了一个月,醒来的时候,听我大哥说,全村的人都被杀了。”
萧言锦,“……”
这个世上,唯有死人不会开口说话,屠村这种事,也唯有站得最高那人下令,才能这般悄无声息。
他起身往外走,白波惶然的叫了声,“殿下。”
萧言锦停住脚步,“放心,你在这里的事,我不会说出去,但是要管住你兄弟的嘴。”
“谢殿下。”白波在门里磕了个头,抬起来的时候,萧言锦和冷锋灯草已经走得没影了。
白涛从树下走出来,大概猜出了萧言锦的身份,客气又惶然,“靳公子问过话了?这就走么?”
“我要见莲倌。”萧言锦说。
“莲倌可能已经睡下了……”顿了一下,说,“无事,睡下我也叫他起来,靳公子到前院稍等,我去唤他。”说完匆匆走了。
看到灯草回来,莲倌知道白涛会来找他,但没想到是因为萧言锦要见他。
夜深了,外头没什么人,他也不用戴面纱,就这么懒懒散散下了楼。
花厅里灯火通明,他挑帘子进去,目光在灯草脸上轻轻掠过,笑着问萧言锦,“这么晚了,靳公子找我有事?”
“昨日听莲倌谈起异族婫人,一时有些好奇,不知对婫人,莲倌还知道些什么?”
“听说婫人有三只眼睛,能呼风唤雨,与兽通语……”见萧言锦一脸淡定,显然不相信他的鬼话,不由得哈哈一笑,“开个玩笑。其实我也是听过路商客提了一嘴,只知道是个十分神秘的部族,其他的就不知道了。”说完看着灯草,“小灯草,你怎么又回来了?”
灯草从怀里掏出莲倌给的那锭银子,双手呈给他,又给他鞠了个躬,“多谢你。”
莲倌看了萧言锦一眼,笑道,“看来是用不着了。”正要把灯草拉到一边说悄悄话,就听萧言锦唤了声,“灯草。”
灯草应了一声,乖乖回到萧言锦身边。
萧言锦跟白涛告辞,带着灯草往门口走,
莲倌看着他们的背影,一时有些疑惑,喃喃道,“难道是我看走了眼?”那位靳公子看灯草的眼神,分明藏着浓浓的爱意……
126王爷,我眼没瞎
从莲香阁出来,雪又落得大了,搓麻扯絮一般,对面客栈的灯笼都看得不甚清楚了。萧言锦很自然的牵起灯草的手,带着她往街对面走,灯草像一只认主的小狗,任他乖乖牵着,并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倒是客栈的小二眼睛瞪得溜圆,诧异的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后头跟着的冷锋冷冷一扫,他立刻收回目光,殷勤打招呼,“靳公子,您回来了,热水给您备好了,立马就送上来。”
等萧言锦一行人上了楼,小二悄悄对掌柜说,“真没看出来,楼上那位靳公子居然是这个,看上去倒是挺正经的。”边说边做了个手势。
掌柜的笑,“老爷们的事,你管得着么,不过那小倌倒是不错,再过两三年,比莲倌也不差。”
小二不服气,“要我说,还是莲倌长得好。”
掌柜的拍了他一下,“少在这里胡扯,赶紧的,送热水上去。”
等热水送了来,萧言锦把灯草手上的布条子解开,打湿帕子,仔细的替她擦手,又在有伤的地方抹了层膏子,灯草从小到大,受过比这重的伤不计其数,何曾被人这样温柔的对待过,一时有些感慨,只恨不得拿命来报答萧言锦,念头一闪,话也冲口而出,“我愿意为王爷死。”
萧言锦心里一扯,有些疼。灯草简单,她表达忠心的方式也很简单,却不是他想要的。
“不要你为我去死,”萧言锦说,“只要你好好的呆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