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独居,失明的她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想到这里,宋斐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虞时抱紧,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虞时的思绪,却已经飘回了过去。
她想起了多年前,她站在异国他乡里,望着屋子外那棵梧桐树的孤寂阴冷。
小屋很黑,只有春日的梧桐叶子伸进窗户,为她带来一点绿色。可很快,大腹便便的男人开门进来,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狠狠甩在床上。
那个向来温柔美丽的金发女人,却只是站在门边,神色冷漠的看着。
他们带走她,不是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只因为她无父无母是个孤儿,可以当她是个木偶来操控。
少女成人,变得亭亭玉立,男人见不得人的心思开始膨胀。
他说,他的妻子不可能有孩子,所以捡她回来就是为了有个血脉。
不是让她当那个血脉,而是让她怀孕。
耀眼的东方美人已经长大,男人很满意,他想的也许不只怀孕这一件事。
昏暗的小屋里,他掐着虞时脖子,用怪异的中文腔调画大饼。只要虞时生下孩子,成为他笼中的金丝雀,他有百亿家产可以供她挥霍。
后来呢?
虞时有些忘记后来怎么样了。
姐姐说她性格偏执又倔强,像是浑身长满了反骨,从不肯受一点点委屈。哪怕是被人胁迫了,也从不肯落泪低头。
所以她没成为金丝雀,也没让男人如愿。
她记得一声枪响后,男人倒在血泊里,门口的金发养母嘴里发出一声冷笑。
虞时本来已经忘了,可她忽然又记了起来。
那天太阳其实很明媚。
她踱步到门口,忽略掉自己满手鲜血,抬头看外面绿茵茵的草地,和湛蓝的天。
被关了数年,她终于能够光明正大的呼吸一口还算新鲜的空气。
……
虞时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再次醒来,眼前是空寂整洁的病房。
她觉得头痛欲裂,轻哼一声后,旁边立马有两个人影凑了过来。
“阿时,你怎么样?”
“嫂子,你醒了?”
虞时听到那句“嫂子”,目光定在那个眉目俏丽的姑娘身上,眸色漆黑,有一会儿没说话。
宁舒白有些尴尬,摸摸鼻子小声解释:“我叫宁舒白,宋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