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周末,今天是周六。
盈湫出门的时候盈朔在客厅里,她背着书包在玄关换鞋,盈朔状似不经意地问:“去哪里?图书馆?”
“不是。”她下意识答,“是去同学家。”
与盈朔那双桃花眼对视,她不知为何有点心虚,撒了个小谎:“女同学家,我们约着一起写作业。”
此时她已将鞋换好,正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衣服。她今天穿的是很便于行动的裤装:下身是牛仔裤,上身里面是薄薄的长袖针织衫。
从镜子里,她看到盈朔迈着长腿走近,停在她背后。脖颈处有微凉的触感,带来一刹那的酥麻。
她偏过头,正对上盈朔的视线,那颗痣在她眼底放大。他指尖拧着一小撮线头冲她展示了一下,便走到门口的垃圾桶边,将线头丢掉。
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嗯,早点回来。”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听在耳朵里,竟然让盈湫的后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都怪盈朔,谁让他老是对她硬起来的。
她被他用那个硬挺的东西抵过,还撞破他拿着自己的东西自慰,这才老是对他生出不该对亲哥哥产生的想法。
盈湫瞪了她哥一眼,快步走出家门。
周六下午的公交车比上下学时空很多,上班族、学生几乎没有,老年人也少了一大半。
他们见面的时间是林泽在群里定的,地点也是在林泽家。
据林泽说他妈妈工作很忙,周末老是要加班,偶尔不加班就自己出去放松,根本不会来找他,所以他家里很清净,只有一只时不时汪汪讨食的大狗,很适合约作一起学习的地点。
哪怕不提这点,也是他来定地点最为合适,毕竟理论上来说盈湫、林泽、明祁三个人的社交网络是由林泽串起来的:盈湫是林泽的同班同学兼暧昧对象,明祁是林泽的好兄弟。
抛开林泽,盈湫觉得自己和明祁只剩下异班同学这样一个很远的关系,总归没有亲近到能拜托对方给自己讲题的程度。
这一周的时间她和林泽的关系如果称得上突飞猛进,那和明祁的关系就是湖中止水,一动不动。
明祁在1班,她在2班,二中的体育课是合班上的,年级里有十个班,五个班为一组。
恰好1班和2班就是组合在一起上体育课,上课时间是重合的。
但是二中的体育课分男女,带男生上课和带女生上课的是两个老师。
有时候女生在室外操场上课、男生在室内体育馆上课;有时又反过来……恰好碰在一起的情况很少。
偶尔有男女生的体育班级碰在一起的情况,在自由活动时间,她与明祁对上视线,他又会非常快地垂下眸子。
一次两次是巧合,巧合多了盈湫就不禁觉得奇怪,难道明祁讨厌她?可他给她讲题的时候是那么温柔细致,还主动提议每周末和她一起学习……
男人心海底针,想不明白干脆不想,说不定明祁就是单纯的内向。于是盈湫就尽量避免和他对视了,哪怕视线扫到他也会第一时间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