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湫当晚做了一个梦。
她一开始没发现这是一个梦,梦境里的事件走向像是今天在现实里发生的一样。
她做不出题,崩溃地趴在桌上用脑袋砸手臂,将发丝砸得散乱。
林泽很帅气地出现了,他安慰她,说要教她做题,然后将他的椅子拉到她的座位旁边,和她挨得特别近。
接下来的走向就开始不对劲了。
她感觉林泽的手掌,宽厚的、温热的、干燥的手掌,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抚摸,抚摸,缓缓向内侧去。
她震惊地从试卷里抬起头,想要呵斥他,却发现林泽的脸和自己贴得好近好近。
他的那双眼睛又大又无辜地看着她,纤长的睫毛缓慢地眨着。
他的鼻梁骨好挺直,眉骨也深邃,怎么有人骨头长那么好看的?
盈湫的火气竟然诡异地消下去了,她攥住在自己大腿上作乱的手,小声地警告:“你在干什么呀!周围还有同学呢!”
说着她做贼似地往四周看,明明她才是被性骚扰的那个人。
这一看,她愣住了。
偌大的教室里竟然一个同学也没有,整个教室就只有她和林泽两个人,连教室的门和窗都关得严严实实。
她看看四周,再看看身边的林泽,再看看她自己。
她今天穿的不是运动裤吗?为什么变成了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短裙。
没等她琢磨出什么,大腿内侧的那只手就一点一点往内走,碰上了她的内裤,啊不是,肉缝。
等等!她没有穿内裤?
盈湫确定了,这是一个梦境。
她在做春梦。
她在做春梦?!
盈湫咬住嘴唇,唾弃自己肮脏的潜意识。人的梦境是大脑对信息的汇总和梳理,她的脑子就汇总出这个?
但是,对自己短暂的谴责过后,看着身边的林泽,再看看他放在自己肉缝上的手,盈湫突然很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林泽,或者说她潜意识里期待的林泽,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呢?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他的表情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呢?
她很想知道。
林泽的脸很白皙,此刻渐渐染上了绯色。他的手掌摸上她的阴户,让她一颤,然后那只手抵住她的肉缝慢慢地上下揉弄起来。
盈湫没忍住往前弓了弓身子,将屁股送到他掌心。
他阳光地笑了一下,露出洁白的牙齿,讲出来的话却没有很阳光:“宝宝好骚哦,主动把逼送到我的手里。”
盈湫感觉自己的下身吐出一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