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再次怒吼质问两人,刀尖都快戳到裴清让鼻子了。
“还有你!”
周肆又指向在裴清让身边探头探脑一脸无辜的江雾:
“你特么暴露狂啊??勘察需要真空上阵?!!”
江雾眨了眨眼,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用那种天真无邪可怜的语气说:
“本来是进来检查隱患的。可是检查到一半裴学长就说,学妹衣柜里的衣服好香,说想闻闻……我阻止他!可他非要收藏……我还被打了……”
裴清让:“……”
他想杀了江雾!
立刻!马上!!
陆燃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肩膀抖动,显然憋得很辛苦。
周肆一手抡著大砍刀,一手扶额,眼冒火花:
“裴清让你他妈病的不轻啊?!偷女人內衣就算了,连男人的裤衩子都不放过?!!”
“肆……肆哥,燃哥,你们別说裴学长了……我怕我出去后……被报復了怎么办……”
江雾活脱脱一个被胁迫的不得已的无辜受害者模样。
“够了!”
周肆暴躁的怒吼一声,双目赤红,手里的砍刀哐当一声重重砍在旁边衣柜隔板上,木屑飞溅!
“再听下去,老子耳朵都快被污染——”了。
“呃……”
一声带著点无辜和茫然的嘆息从衣柜里传来。
江雾那只被裴清让拧断的手腕无力地垂著,苍白的脸上带著些许痛楚,琥珀色的眼湿漉漉的眨了眨,长长的睫毛颤抖著,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望向黎若。
用一种带著哭腔依赖感十足的绿茶味,软软地开口:
“姐姐……我为了保护你的隱私,被裴学长打得好惨……需要……需要姐姐安抚才能好……”
他一边说,一边试图往黎若的方向挪动。
但因为手腕被裴清让死死攥著,疼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他根本不打算放过裴清让,更强烈想要得到被黎若偏爱的反馈。
裴清让:“???”
这个疯子……搞得这是什么死动静?!
受伤不是应该去医院吗?!
什么安抚这么厉害?
明摆著,这该死的绿茶就是想抢走他看上的人。
裴清让刚想要发火,江雾又演上了:
“姐姐,我……好难受……来救我……”
江雾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姐姐……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