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禁林边缘,陷入沉思。
过了一会儿,雷古勒斯收回思绪:“教授,有个问题想问。”
邓布利多点头,眼里目光温和。
“刚才我想到,如果用大脑封闭术,在意识里构建一个隔离区,把狼人变身后的amp;lt;iclass=“iconicon-unie060“amp;gt;amp;lt;iamp;gt;amp;lt;iclass=“iconicon-unie01b“amp;gt;amp;lt;iamp;gt;关进去,让人的意识主导,这可行吗?”
邓布利多看著他,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你想的是如何让狼人在变身时保持理智?”
雷古勒斯点头:“是的,教授。”
“理论上可以,”邓布利多说:“大脑封闭术確实能做到这一点,让人的意识在精神世界里占据一个稳固的位置,不受外来衝击的影响。”
“但有两个问题。”
“第一,狼人变身的本质並非来自外部,而是內在转化,魔力在变,身体在变,认知在变。
那不是有人在外面敲门,是你自己的门和房间在变成別的东西,大脑封闭术对付不了这个。”
“第二,”邓布利多继续说:“就算人的意识能保持清醒,身体也不听使唤。
狼人的身体有自己的本能,有自己的意志,你困在里面,什么都做不了。”
他看著雷古勒斯:“你想的办法,方向是对的,但实现它需要比大脑封闭术更深的东西。
得让巫师的意志能覆盖本能,让巫师的意识能接管不属於他的身体。”
邓布利多的目光远了些:“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巫师,不会是狼人,而狼人,永远到不了那种程度。”
雷古勒斯思考著这些话,覆盖本能,接管不属於自己的东西。
他想起去年的一个设想,夺魂咒的变种,不接管,而是替换,能不能做到?
他在心里想了下,没说出来,但可以试试。
邓布利多继续说,语气里带著一点嘆息:“狼人群体里,能掌握高深魔法的人很少。
他们的生存环境太差了,被亲人拋弃,被社会排斥,躲躲藏藏过日子,哪有心思学大脑封闭术?”
“莱姆斯是幸运的,”邓布利多说:“他父母愿意为他付出一切,我能在学校里保护他,但不是每个狼人孩子都这么幸运。”
听他这么说,雷古勒斯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邓布利多是包容的,但这份包容,有边界。
从小被感染狼人症的孩子肯定不止卢平一个,但真正被接纳,被保护,有机会正常上学的,只有他一个。
但不是邓布利多不想帮,雷古勒斯相信,如果有机会,邓布利多会伸出手。
只是他帮不过来,或者说,那些人根本到不了他面前。
雷古勒斯想著这些,他又问:“教授,你刚才说的让意志覆盖本能,这需要什么样的基础?”
邓布利多眼神里带著一点欣赏:“你问到了关键。”
他接著说:“意志覆盖本能,核心不是魔力强弱,是你对自己的认知有多清晰。
你知道你是谁,知道你想要什么,知道你愿意为什么付出什么,这些东西越清晰,你的意志就越强大。”
“巫师对精神领域的探索,到最后都会回到这个问题,你是谁?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他看著雷古勒斯的眼睛:“你有答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