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里不都这么传吗?”雷古勒斯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
“说天文塔底下藏著霍格沃茨建校时的密室,有古老魔法保护,乱闯的人会遭诅咒。”
气氛变得沉默。
医疗翼里只有赫尔墨斯微弱的呼吸声,和远处庞弗雷夫人整理药柜的轻微碰撞。
阿布罗斯盯著雷古勒斯,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几秒钟后,阿布罗斯转回头,將水晶瓶放在床头柜上。
“霍格沃茨有很多传说,”他声音没有起伏:“大部分是嚇唬小孩的。”
“也是。”雷古勒斯点头:“那赫尔墨斯是在哪儿被发现的?”
“四楼东侧走廊,废弃的盔甲陈列室门口。”阿布罗斯说:“估计是想找地方练习魔法,碰上了不该碰的东西。”
“真不幸。”雷古勒斯遗憾地摇头,为赫尔墨斯的遭遇感到惋惜。
“嗯。”阿布罗斯赞同地点头,为儿子的鲁莽感到不满。
对话到此为止。
阿布罗斯显然不打算多说,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怀表看了看时间,对雷古勒斯点点头:“我该走了,
替我向奥赖恩问好。”
“我会的,先生。”
阿布罗斯迈步离开,黑袍下摆在石板地面拖出轻微摩擦声。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回头看雷古勒斯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雷古勒斯看出了警告,或许还有些別的东西。
门关上。
雷古勒斯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床头柜的水晶瓶上,深紫色液体在灯光下泛著诡异的色泽。
阿布罗斯知道天文塔的事,这是当然的,赫尔墨斯的任务可能就是他授意的。
而且阿布罗斯知道赫尔墨斯中的诅咒是什么,他带来的药剂有明显的针对性。
最后,阿布罗斯在隱瞒,他给出了赫尔墨斯的刷新点,但没提合作者,甚至是施害者。
最后,阿布罗斯在隱瞒,他给出了赫尔墨斯的刷新点,但没提合作者,甚至是施害者。
不然学校会有反应。
雷古勒斯转身离开医疗翼。
窗外天色渐暗,他沿著石阶往地下走去,脑子里继续思考。
阿布罗斯的到来是个信號,赫尔墨斯的治疗进度会被加快。
而这对幕后黑手来说,是个危险讯號,赫尔墨斯越早醒来,他被供出的风险越大。
虽然看阿布罗斯的表现,赫尔墨斯可能不会主动供出,但教授们会叫他开口。
那么对方会怎么做?
可能静观其变,赌赫尔墨斯不会或不敢供出自己。
或者採取行动,確保赫尔墨斯永远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