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千康听这话很不是味道,微微蹙眉道,“老王,你真要办你这表妹夫?”
王磊哀嘆一声,“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
这一次不是我说了算,也不是市里说了算。
我也只是个马前卒,身不由己。”
王磊看著冉千康的眼睛,竖起手指轻轻往上指了指。
冉千康瞳孔猛缩,声音也不由得低了下来,“你是说更上面?”
王磊无力的瘫坐在凳子上,“一明一暗,一前一后。
你知道我这些天都干什么了吗?”
问完也不等冉千康回答,王磊便自问自答的说道,“天天和这里的几个头头喝酒。
不是我愿意喝,这是给我下的任务。”
冉千康感觉很不可思议。
一个县的医院,出动最上面的来调查,怎么看都有点小题大做的意思。
“是不是有点兴师动眾了?”
“呵呵。”
王磊淡淡的笑了一声,“你不懂。”
“能细说?”
“前两年对咱们这个行业的查处你应该知道。
这两年没了消息,但不表示查处停了下来。”
王磊悠悠的嘆口气,“其他地方或大或小,都有弄出来几个囊虫,算是有个交代。
但是偏偏我们这地方,这么长时间从上到下,居然一个蛆都没有抓出来,可问题又是谁都知道,咱们这地儿不乾净的地方多。”
“所以说。。。。”
“得有个交代啊。”
王磊语气很是惆悵。
但冉千康却莫名的感觉到,王磊的语气中,有著一丝丝的兴奋。
还不等冉千康细细品味,王磊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行了,这几天可把我憋坏了,今天没搂住话说多了。
老冉,今天咱俩说的话,你真的一个字都不能漏出去。
不然兄弟的前途,可就真的不保了。”
冉千康赶紧挥手,“滚滚滚,你別说了。我怕你再说下去,我的前途也没了。”
送走王磊,冉千康稍微出神一会儿后,便拿出隨身带著的书和资料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