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借着自己医术不精的借口,李燕还真是没少在顾锦鹏的身上下“毒手”。随着顾锦鹏的身体越来越好,李燕的医术越来越高,她对顾侯爷下的手也越来越重,简直不堪回首。
刨去自己的确是想给自己和父母兄长出一口气这个最基本的原因之外,顾锦鹏的身体也的确是块练手的好材料——至少,不会随便折腾一下就挂掉了!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师傅提出让旭儿随顾锦鹏学艺才算是告一段落,虽然李旭是个习武的好材料,可是一想到他那个像小恶魔一样的姐姐一脸坏笑的让自己在继续充当试验品和教习她弟弟之间做个选择,顾锦鹏就觉得一阵阵的心堵。
可是当顾锦鹏得到沐子彦就是李燕,就是当年那个与自己出生入死,退役之后还为自己身死的兄弟的后人时,这一切都只化成了一阵爽朗快意的笑声。
一声“小狼崽子”,骂的粗俗,却感情丰沛。
“话说回来,你究竟当初在山上是怎么折腾我父亲的?竟然让他堂堂一界北境战神,竟能提到你的名字就会色变。”顾瞻笑着问道。
李燕不自在地支吾了一下,低低的声音说道,“我如今的医术和药毒本事,有你父亲一半的功劳。”
顾瞻会意地挑了挑眉。
李燕简直没脸转过去再看顾瞻,谁能想得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因为顾瞻而乱了心神,若知今日,何必当初呢。真是的。天底下,敢拿自己未来公公试药试毒学医术的,自己也是古往今来独一份儿了!
顾瞻坐在李燕身后,眼见着李燕粉嫩白晰的脖子都红了,知道再逗下去,只怕真要把人给逗急了。
想到此处,顾瞻将李燕扳了过来,让她直面着自己,认真且专注地说道,“燕儿,我这话只问一次。如果你真不欢喜,日后我绝不再多做纠缠。可是如果你欢喜,余下的事,你只管交给我去处理。”
李燕垂着头,没有应声。
“李燕,我心慕于你,想与你结为夫妻。这一生,生死相随,不离不弃。你,可愿意?”
李燕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可是一宫之少主,李燕却怎么也不愿意失了自己的气势,干咳了一声,说道,“等你真能处理好了,再说吧。”
这便是答应了。
李燕因为羞涩,始终都没有抬头,自然也就没能看到顾瞻此时眼中那流动着的炽热和狂喜,顾瞻用力将李燕一把拥在怀里,在她的发间轻轻一吻,低声说道,“好。”
“放手。青天白日的,你这是做什么。”李燕又羞又恼,低声说道。
顾瞻此时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了地,自然李燕说什么便是什么,尽管能抱着自己心爱之人的感觉让顾瞻十分的享受,但是把人吓跑了,那就不划算了。
来日方长什么的,顾小公爷是懂的。
所以说,顾小公爷绝对是个钓鱼的高手,最喜欢放长线钓大鱼!
顾瞻虽然放开了李燕,却依然与李燕并肩坐在一处,放缓了声音问了这几日贺兰修的情况以及飘渺宫可以分享的情报。
说到正事,李燕再没了刚刚属于一个少女的媚态,正色地对顾瞻说道,“只怕今冬,北羌就会动起来了。”
“哦?你竟这么肯定?”
李燕点了点头,“情报上说,北羌王的身体虽然看上去依然如故,可是内里却早已掏空。他的几个儿子在朝堂势力上争得你死我活,更是想在战功上有所建数。更何况,最近在北羌,还有别外一股势力也不容小觑。”
“哪一路人马?”
“这路人马的首领叫席日勾力格的。据说是北羌王的庶子之一,但因为生母是个奴隶,所以非常不受北羌王的待见。据说前些年,还被北羌王的长子前德木尼编在奴军中上过战场。可是,却在战场上失踪。他后来的下落一直不明。”
“说来也可笑,别管生母的出生,北羌王竟然给自己的儿子起名‘黄狗’,这到底是骂儿子呢还是骂自己?当个狗爹很光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