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頷首,也没有多问,他大抵是不想参与市舶司的事,多半要准备养老了。
送別常妹与常叔叔,朱標去了一趟翰林院。
翰林院內往来的多是学士,杨宪正在埋头看著一叠卷宗。
朱標也见到了坐在上首的刘伯温。
正巧刘璉走到了院外,朱標也跟著走到了院门口,“刘兄。”
先前与太子在翰林院见过一次,这一次太子主动搭话,让刘璉还是很拘谨。
在翰林院,刘璉觉得自己是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人,就算自己三两天不来这翰林院,恐怕也不会有人记得他。
“太子。”刘璉躬身行礼。
此刻又是日近黄昏,已有人陆续走出了翰林院,朱標道:“今晚还要在这里忙到夜里吗?”
刘璉解释道:“今天不用。”
又见杨宪快步走出了翰林院,最近似乎也没见杨宪骂胡惟庸了,朱標道:“我记得杨宪也是山西太原人吧?”
刘璉蹙眉道:“是吗?”
“你不知道?”
“回太子,在下平素不好打听人。”
两人说话间,又有一人走到近前,行礼道:“太子。”
朱標回头看了看是宋慎,这宋慎是宋濂的孙子,十六七岁的样子。
宋慎道:“这杨宪確实是山西太原人,只不过他少年时就在江南各地走动,我爷爷对杨宪的父亲有些印象。”
言至此处,宋慎又解释道:“我自小就跟著爷爷郊游各地,还会与各地文人相聚,就会说起杨宪家。”
听宋慎多解释了一句话,朱標揣著手頷首。
刘璉也恍然大悟。
翰林院正是下值的时辰,离开翰林院的人们也都看到了与太子走在一起的刘璉与宋慎。
大家都觉得年轻人与年轻人之间,果然走得更近一些。
宋慎好奇道:“听闻刘兄要成婚了?”
刘璉这才迟钝地回道:“確实有一桩婚事,父亲还说是皇上指婚的,说是一个宋时至今的名门,我也不知道是谁。”
朱標与宋慎齐齐看向刘璉。
刘璉为难道:“我真不知道。”
都有婚事在身了,还不知道自己將来媳妇是谁,確实令人好奇。
但朱標觉得既然是父皇指婚,那多半是政治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