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至此处,吴禎苦笑道:“没想到这小子还通倭。”
杨载吃著鱼乾,又道:“不管他去了哪里,我只管把人要回来。”
吴禎摇头,“你多半要不回来。”
杨载嘴里还在嚼著鱼乾,將包袱里的文书递了出来,嘴里含糊不清地道:“那就打,朝廷的定议。”
吴禎拿过文书看了一眼,他们这支水师留在松江府就是为了等朝廷的这道文书。
吴禎心说你是来给朝廷带话的,你就早说,害得他还准备接著下去。
吴禎起身道:“走,与我去泉州。”
杨载还在往嘴里塞著鱼乾,確实饿坏了,还顺手抓了一张饼放入怀中,也顾不上自己的狼狈跟上脚步。
吴禎起身道:“走,与我去泉州。”
杨载还在往嘴里塞著鱼乾,確实饿坏了,还顺手抓了一张饼放入怀中,也顾不上自己的狼狈跟上脚步。
松江府的另一边,这里停著几艘大船,杨载抬头看著惊讶道:“你们用这船打倭寇的吗?”
吴禎解释道:“这是福船。”
“咦?这又是什么船?”杨载见到几艘小船,惊疑出声。
吴禎解释道:“这是蜈蚣船,我自创的,用来打倭寇用的。”
杨载点著头,跟著吴禎上了一艘船。
其余的水师还要留在松江府,而他们坐著一艘船去了泉州。
如今的泉州口岸,海水不断拍打著用蠣灰浇筑成的港口,水师船只密集停在海上,隨著海浪起伏。
这是杨载第一次看到水师规模,惊嘆道:“大明有此水师,战无不胜。”
吴禎骄傲一笑。
泉州的市舶司已经重建,汪大渊所管的这个仓库也比以前大了不少。
杨载见到了汤和,汤帅向他说了朝中的计划。
也就在杨载刚在泉州落脚时,从应天而来的太子书信也到了,信中说著杨思义老先生的安排,有宋濂照顾著,他放心了。
吴禎又要回松江了,他对杨载道:“汤帅说了,今年还要给北方运粮,暂不出远海,你要去倭寇那边,得明年了。”
杨载吃著餛飩道:“无妨,我也適应適应坐船出海的感觉。”
吴禎又一次坐船去了松江,杨载端著一碗餛飩在海边送別,海风吹得衣衫猎猎作响。
“杨侍郎也是太子的人?”坐在仓库前吃饭的汪大渊小声问道。
“那是自然。”
汪大渊咽下一口饭。
沐阳也压低嗓音,看著四下道:“不止是这位杨侍郎,这整个泉州的百万水师,全是太子的人。”
“嘶……”
汪大渊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