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猛击打懵了。
他们本以为河堤营会紧闭营门死守,没想到对方不但不避,反而主动出击,而且冲在最前面的是一群打铁的。
更没想到这群打铁的如此凶悍,锤斧凿子齐上,打得他们人仰马翻。
营门口,守营校尉看得目瞪口呆。
他身边的河堤营新兵们原本握枪的手在抖,见锻头军那群打铁的都打得如此勇猛,个个热血上涌。
不知谁喊了一声『冲啊,新兵们攥紧手中的枪,红著眼吶喊著衝出营门,有的手抖著拉满弓箭,有的学著锻头军的样子挥刀劈砍,虽显生涩,却个个悍不畏死。
校尉咬了咬牙,提刀跟了上去。
营地內外,喊杀声震彻云霄。
匪首在后方观战,越看越心惊。
那个黑脸汉子在阵中如入无人之境,长槊所向,无人敢挡。
他急忙挥手,对身边一员战將道:“去!把那黑廝拿下!”
那匪將提大刀,纵马冲入阵中,直奔尉迟恭。
尉迟恭正挑翻一个匪兵,听见马蹄声,抬眼望去,见一將提刀杀来,大喝一声:“来得好!”
两马相交,尉迟恭一槊刺出,匪將侧身躲过,挥刀砍向尉迟恭脖颈。
尉迟恭收槊格挡,刀槊相撞,火星四溅。
匪將只觉得手臂发麻,虎口震裂,大刀几乎脱手。
他心中大惊——这黑斯好大的力气!
只一回,他便知不是对手,拨转马头要跑。
尉迟恭哪里肯放,纵马赶上,左手持槊,右手抽出铁鞭,照著他后脑砸去。
匪將听见风声,回刀格挡——鞭落,刀碎,连人带刀被砸落马下,口吐鲜血,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贼將已死!”尉迟恭举鞭高呼。
匪军大骇。
主將一个照面就被打死,这仗还怎么打?
有人开始后退,有人扔下兵器逃跑,军心瞬间崩溃。
匪首脸色惨白,拨马便逃。
他带著残余匪眾往营外窜去,慌不择路,只想离那个黑脸汉子越远越好。
几个顽抗的匪兵回身射箭,箭矢直奔尉迟恭后心。
尉迟恭听得身后风声,不回头,反手一鞭,將箭杆抽断,箭矢断成两截落在地上。
他摘下弓,搭上箭,拉满弓弦,声如雷霆:“贼首休走!”
弓弦响处,箭矢如流星赶月,正中匪首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