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卿钟被射精勾撩马眼感觉颇为酥麻,喘了一口,低头下巴杵着锁骨欣赏着妇人为他吹箫磨肉的样貌,“娘子辛苦再吞两下,马上射了。”
柳丹撇了撇嘴,舌尖一收再次将整根鸡巴裹入口中嘬吸,喉头软肉抵着龟头夹嘬着,伸手撩拨着下面两颗卵袋,听他低喘颇为快意,便多吃了一会,次次入喉猛嘬。
岚卿钟仰头一喘,身子一颤便将精液一股股浇在妇人喉头软肉中,被她舌尖勾挑全部嘬入口中,连带着尿道中残留的浓精也不放过。
岚卿钟颇为快意,后脑重新躺回软枕上,肉屌便舒舒服服的在暖洋洋的口腔中泡了好一会,直到泡的软了才被她蹙眉一吐,抿着半口浓精抬头瞪了他一眼。
岚卿钟舒服的眨了眨眼,便要提起裤头下床去后院打水,却被她伸手按住,见妇人摇了摇头已起身推开后屋门扉将半口浓精一股脑吐在院中混入雨水,又捧起掌心接住屋檐水线仰头一灌漱了漱口吐出,这才快步转身返回屋内带上门扉,越过床上横着的他躺在枕上,捻起被子盖住锁骨,溜入他怀中。
岚卿钟侧躺伸手搂着她的腰肢,为其渡去真气为她驱散寒意,柔声道:“娘子,我给你讲讲睡前故事?”
妇人摇了摇头,低头埋在他怀中躺进温暖怀抱里,闷声道:“我要睡觉,才不想听你乱编一通。”
岚卿钟轻柔拍着她的脊背,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该睡的。
教她习武的事。。。等早上起来再商量吧。
岚卿钟缓缓闭上眼帘。
窗外雨水不歇,似有愈来愈大的景象。
被褥内的年轻男子,正搂着一位姿色不俗的丰腴妇人,带着一股耍横气,似夫妻又绝非夫妻将脸颊埋入他怀中,被这么搂着腰肢懒得在意旁人咋看,就此沉沉睡去,被醒来那么一吓的怒气早就随着那些软话哄的烟消云散了。
一夜无话。
岚卿钟睡得极浅,自然在早上醒来,顿时便睁眼瞅见依旧埋在他怀中熟睡的丰腴妇人,鼻息轻缓悠长显然睡得很香,该是因为昨晚那一遭恰好填补了怀中妇人的安全感?
毕竟柳丹很少会挽留他过夜的,一般都要赶人,也就是因为昨天半夜里雨大的不行,这才没说啥子让他搂着睡了,哈,说不准就是因为被他搂着睡的极好极深,害怕睡多了未来会离不开他,所以才大多都不让他搂着过夜睡觉的?
岚卿钟略微思索,便想通了事情的大概脉络,不禁哑然失笑,嗯,怀中这位比自己还大几岁的丰腴妇人,竟也藏着股小孩子气,跟以往骂街的泼妇能是同一人?
一点也不像啊。
这不是睡的挺烂糊的么?还不时哼起几声软喃呓语,就是不知道梦到了啥子,嗯。。。就差嘴角流哈喇子了。
岚卿钟转头看向纱窗处,见透过纸帘缝隙外面雨势不减,仍旧是下得很大,想了想倒是不着急回去,就这么安安静静的抱着怀中丰腴妇人,欣赏着她的睡颜。
嗯。。。曾几何时,七年前那一晚,他也是这么搂着轩儿的,也就是那位泡了三年才到手的女子掌门,那时见怀中女子黛眉轻蹙轻声哼哼,眼眸里却全是暖洋洋的柔情蜜意,看得他当时心底一沉,没来由感到一阵恐惧,登时便放弃了与怀中女子携手到老的想法,走上了与上一世一样的道路。
是的。
岚卿钟很怕真正彻底爱上某位女子不可自拔,就此甘愿与她白头偕老。
他不是一个自甘被拘束的人。
一旦女子对他展露出了极深的情愫,他非但不会欣喜若狂,反而只会感受到浓郁的不甘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