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往哪跑……”她喘着粗气,小脸憋得通红,死死拽住不放。
“松手!”我低喝一声。转过身,用坚实的大掌一把抓住了她握在织带上的纤细手腕,试图强行将慢条斯理地将她的手指掰开。
也就是在我的掌心与她细腻透亮的皮肤毫无缝隙地死死贴合的那一瞬间,我体内忽然发生了一种诡异的变化。
自从父亲病逝后,我隐约察觉到自己身体里莫名多出了一些异样。
而此时,随着我强烈的精神集中,那股蛰伏在体内的奇异气息,竟顺着我的手臂青筋化作一缕轻微的酥麻电流,轰然通过皮肤接触面传了过去。
她好似被这股古怪的酥麻电了一下似的,那双原本抓得极紧的纤手在刹那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手指突然一软,整个人竟然顺着背包的边缘直接坐在了地上。
我来不及多想,抓紧机会抓着背包,两脚踩着围墙边的绿化树木,几下便攀上了高高的围墙顶端。
这里的围墙是一个彻底的监控死角,四周簇拥着半人高的灌木丛和茂密的绿化带树木。
我骑在墙头上,借着昏暗的月光往下看去,原本以为已经摆脱了追踪,却发现她此时正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草地上。
她两只小手有些痛苦地撑着膝盖,原本严肃认真的小脸上,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
她那饱含胶原蛋白的细腻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嫩,原本洁白整齐的牙齿死死咬着红润的小唇,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拉得很长、类似于呻吟的痛苦喘息。
“好热……好热……我这是怎么了……”她一边颤抖着呢喃,一边无意识地扯了扯自己连衣裙领口那个精致的粉色丝带蝴蝶结。
我抓着背包,听着那声在夏夜微风中显得格外突兀和反差的娇啼,心里猛地一震。
我咬了咬牙,看着她那副娇小脆弱的模样,担心我的古怪能力把她弄出什么生命危险,索性一把将沉重的双肩包扔到了围墙外侧,翻身又从两米高的墙头上跳了下去。
“喂,你没事吧?”
我过去半蹲在草地上,伸手扶住她那单薄的肩膀。
可我的手掌一碰到她,她那隔着棉质连衣裙的娇躯就剧烈地打了个激灵。
她的皮肤烫得吓人,情欲的气息和她身上原本淡淡的汗味与体香混杂在一起,在炎热的夏夜里迅速发酵。
“别……别碰我……走开……”她用尽最后的理智想要推开我。
可她那点力道打在我结实的小臂上,像是在欲迎还迎。
她弯着腰,高高的马尾有些散乱地垂在脸颊一侧,小巧的嘴巴微微张开,里面湿润而清新,不断吞吐着温热的、带着淡淡甜味的急促白气。
看着这位在风铃国际中学平时极力维持形象的女老师,此时却在草丛里露出了如此放荡而崩溃的反差姿态,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难道我身体里那股莫名多出来可以用意念控制的气息,能瞬间将女性最深处的欲望放大无数倍?
为了验证这个有些疯狂的猜想,我黑眸一沉,再次伸出右手,死死扣住了她圆润白皙的藕臂。
我摒除脑海中的杂念,将全部的精神力轰然集中在掌心。
果不其然,那股滚烫的热流再次化作一缕清晰的温热气息,顺着她的手臂皮肤,毫无阻碍地一头撞进了她单薄的娇躯里。
这一记精神力的全额灌注,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呀——!”
她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啼鸣,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彻底瘫跪在了地面的草皮上。
她那双漂亮的杏眼瞬间失焦,眼角逼出了大片因为极度羞耻和极度渴求而产生的晶莹泪水。
在极度空虚的驱使下,她竟然当着我这个小偷的面,一只颤抖的小手有些失控地直接探进了自己那条奶白色连衣裙下方,隔着纯棉的内裤,开始在自己天生窄小的私密核心处使劲抚摸摩擦起来。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傲、此刻却在荒凉围墙下自我慰藉的幼态女教师,我身为男人的掌控欲与野性在刹那间战胜了理智。
我俯下身去,强行托起她那张潮红、满是泪痕的面庞,没有任何温柔,粗暴而强势地直接吻住了她那张红润的小嘴。
“唔……变……变态……放开……”
在嘴唇贴合的刹那,她娇躯僵硬到了极点。
她的修养和教师自尊让她羞愤欲死,她闭紧了整齐的白牙,两只小手无力地抵在我的结实的胸膛上,拼命想要向后仰头躲避我的掠夺。
然而,她越是抗拒,我便吻得越发狂暴。我的大手死死扣住她脑后的高马尾,逼迫她承受这个充满支配感的强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