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个灯!好漂亮!”
“这个地毯好软呀!”
她像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精力旺盛得让周歧都有些招架不住。
“把鞋子穿上。”
周歧手里拎着一双毛茸茸的居家拖鞋,跟在她屁股后面追。
“地暖虽然开了,但脚还是会凉,听话,过来。”
“我不冷嘛!”应愿回头对他笑了笑,转身就往楼上跑,“我要去看我的房间!”
她灵活得像只小兔子,一溜烟就窜上了楼梯。
周歧看着那个欢快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始终挂着笑意,他慢条斯理地跟上去,心想算了,随她去吧,只要她高兴,怎么样都行。
二楼的主卧更是彻底大变样。
墙壁被重新打通规划,原本冷硬的黑白灰配色被柔和的米色和原木色取代,那张巨大的定制大床换成了更加柔软舒适的款式,床头放着那盏她挑的月亮夜灯。
最让她惊喜的是那个连着卧室的超大衣帽间。
以前这里空荡荡的,现在,里面已经挂满了各式各样当季的新款女装,从居家服到大衣,从裙子到配饰,琳琅满目,甚至还有一个专门的柜子用来放她的那些长耳兔玩偶。
应愿在衣帽间里转了一圈,手指滑过那些昂贵的衣料,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
忽然,一个调皮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听到门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那是周歧上来了。
她眼睛转了转,目光锁定在那个挂长大衣的柜子上,那里空间很大,足以藏下她这具小小的身躯,于是她轻手轻脚地钻进了衣柜里,然后小心翼翼地拉上了柜门,只留下一条极细的缝隙用来观察。
周歧推开卧室的门。
“愿愿?”
他叫了一声,没人应。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阳光静静地洒在地毯上。
“宝宝?”
他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疑惑。
他走进房间,四处看了看,床上没人,飘窗上也没人。
卫生间的门是开着的,里面也没人。
周歧的眉头皱了起来。刚才还在楼梯口听到她的笑声,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别闹了,快出来。”
他以为她躲在窗帘后面,走过去一把拉开窗帘。
空的。
这下,周歧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对失去她的恐惧,像是某种应激反应,瞬间被唤醒了。
“应愿!”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带上了一丝明显的焦急和慌乱。
他快步走出卧室,在二楼的走廊里大喊,甚至推开了书房和客房的门去找。
“你在哪?别吓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