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隔壁那通缉犯,k歌k得正嗨,声音调到最大,他完全沉醉在自己迷人的歌声里,完全没注意到隔壁撞门的动静。
总体而言抓捕还是比较顺利的,唯一不顺的就是赵青,当时在场三人里,赵青是叫得最惨的那个。
田震威:“可能是那件事给他留下心理阴影了。”
赵青伸出一只手,脸皮发烫,认真挣扎道:“我那是洁身自好好吗?而且我哪有那么脆弱。”
田震威十分认同地点点头,“也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原来说话太凶了,把上来找他要微信的姑娘吓哭走好几个。”
裴果讶异地看向赵青,“不是吧,我怎么没看出你是这样的人?”
赵青一脑门冤枉,“我没有很凶,在我们东北,我们说话就是这样的,就是比你们这边人讲话粗声粗气了一点。”
赵青很委屈:“我后面已经很注意了,你看看我现在说话都夹成这样了。”
裴果:“……你这也不夹啊。”
赵青的表情看上去更委屈了。
田震威轻声咳嗽了两声,“所以别听他吹牛,小赵从进我们支队到现在,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他的语气带了点别的意味,“而且警校,女生数量极其稀少,我觉得他读书的时候应该也没谈过恋爱。”
赵青的脸颊爆红,裴果一看就知道是真的。
几人笑闹了好一会,在天黑之前到达了居委会。
这位老人居住的位置离县城比较近,但又不完全在县城里面,所以赶过去花了点功夫。
社区的工作人员一边给他们带路,一边在路上介绍老人的基本情况。
工作人员:“这位老人有个女儿,好像在隔壁市,就是津市工作,当保姆好像是,一个月挣得不少呢。”
工作人员:“她早几年就说想把老人接过去一起住,方便照顾,但是老人一直没同意,所以他一直住在这。”
宋鹤眠道:“老人只有一个女儿吗?”
工作人员露出回想神色,“好像不是,我们之前代表社区给贫困空巢老人送温暖的时候,看到过好几次一个男性。”
工作人员:“老人说,那是他认的干儿子。”
“干儿子”三个字一出来,刑警们脸上的表情都默了默。
宋鹤眠的心跳开始加快,他有一种预感,他们现在,正走在即将发现重大真相的道路上。
宋鹤眠:“他常常过来看望老人吗?”
他观察得很仔细,因此没错过工作人员脸上一闪而过的鄙夷神色。
她在不屑,说明她很看不上这个所谓的干儿子。
工作人员:“没有常常来,老人家里的油和大米,基本上都是社区送温暖给的,他家里那些大件,也是他女儿添置的。”
工作人员的言下之意很明显,那个干儿子过来探望老人的频率还没有社区送温暖高,而且每次来,手里也不带点什么东西。
几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就觉得走得很快,宋鹤眠了解了一些基本情况,差不多就走到老人门口了。
工作人员看见门的缝隙里一点光都没有,疑惑地“哎”了一声。
见刑警们都把眼神望过来,工作人员解释道:“往常老人不会睡那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