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时日渐深……三五成群的仙娥熟妇聚在你那小小精舍…”
“素手争相抚握那根你已疲于应酬的‘小孽龙’……檀口交替吞吐吮咂…甚至当场掀开衣襟将那对巍峨脂峰裹住杵身替你‘捋顺脉络’……”
“白日便在院中花树下湿吻纠缠…廊下就敢趴伏着翘起蜜臀求你‘疏通紧涩经脉’……”
她吐息裹挟着浓糜的画面砸进他脑海:“…那时你那精舍内外…莺啼燕喘不绝…软滑玉臂粉腿缠叠不休!你莫说清修…便是维持个邻里之间雨露均沾、温言笑语的‘表面和睦’……怕都得榨干你这身精纯的阳龙根骨才能勉强维系了……”
“嗯?”澹台冰唇吐出最后一个蛊惑上扬的尾音,沾着黏腻水光的指尖却未曾离开他那惊跳不止的腰臀肌理。
欧阳薪被这层层叠加的香艳图景冲击得气息灼乱、口干舌燥!
那根滚烫巨杵在她指端蹭顶抽挺,一个更为阴暗、带着权力甜香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紧紧缠裹住他燃烧的神魂!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汗水沿着鬓角滑落!被撩拨到极致的欲望,混着刑律二字的冰冷诱惑,冲破了最后一丝犹疑:
“……师、师尊!弟子…弟子忽而念及……您是执掌宗门刑律之长老!”声音带着被情火熏燎的沙哑,目光死死锁住冰玉般精致的容颜,“…那…那宗门之中…若遇有…不识礼数、不遵戒条却又…生得几分姿色、惹人怜惜的…顽劣女弟子…”
“——哦?”她冰眸深处那缕似笑非笑的寒光一闪!
几乎无须他再吐露半分赤裸意图…他那点心思早已纤毫毕现!
“身为执戒长老…自要…规训不轨……”她吐字慢如万年冰川流泻,裹挟着不容置喙的法度威严!
湿滑冰冷的舌腹却沿着他茎身暴凸虬结的紫红龙筋…由粗硕根基一路蜿蜒舔扫至那不断翕张泄露清液的铃口!
“为宗门消弭戾气…替失足者…重振道心…”红唇吮住那颗胀痛欲裂的冠顶肉棱,含糊却字字清晰如镌刻:
“…自然是你这‘执剑弟子’…体察深入,责无旁贷的…清修功课!”
她冰睫垂敛,掩盖了眸底那丝洞穿尘欲的锋利!吐息如淬毒的冷兰缠绕在他狂跳的命脉上:
“只是…”
那灵蛇尾般的指尖猝然戳刺进他臀窍深处最敏感的肉蕾!搅动起一阵灭顶的酸麻和濒死快感!
“…‘清修功课’欲达圆满…贵在‘彻~底’!莫要只顾一时兴起…纵情滥‘导’…却忘了替那些迷途粉鸮…细细熨平心窍每一丝阴戾皱褶…”
贝齿含着他搏跳的龟棱边缘轻磨细碾:
“…定要叫她身魂深处…都烙下你这道炽烈阳纹…心甘情愿‘皈依正途’……待得道心澄澈…自会对你……感念终生……永不再犯……”
最后几字裹挟着黏稠的精涎气息渗入骨髓!
“……”欧阳薪神魂剧颤!
那“炽烈阳纹…心甘情愿皈依…永不再犯…”直白而赤裸地揭示了“善后”的本质!
——这是要他彻底驯服!
身心烙印,将那短暂的惩戒变成刻骨的隶属!
他艰难挤出嘶哑的确认:
“弟子明白……不损其根基…不动其灵宝……弟子…只需…只需这般…‘规训’其……不识礼数之处……”
“呵呵…好一个‘识趣’小馋鬼…”澹台吐出口中湿亮狰狞的凶物,冰玉指尖慢条斯理抹去唇边一缕银丝!
“——你既懂得顾惜花圃…只采撷芳露而不伤根本…”
那只覆压在他小腹上的柔荑…带着某种嘉许…缓缓向下揉摁住他濒临爆裂的茎根袋底!力道不轻不重…如同安抚一头焦躁的困兽……
“…那便很好……”冰唇凑近他烧红的耳轮,吐出寒冰裹火种的裁决:
“待你脚掌踏上太虚浩剑宗……”
“…为师——定让你尽兴而归。”
她的指尖摩挲着那处敏感,感受着他身体濒临极限的颤抖,慢悠悠补上关键一句:
“只要你小子自己有本事,能把她们哄得对你死心塌地,心甘情愿…或是能让她们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她抬眸,冰寒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纵容却冰冷的笑意,“…别闹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闹到戒律堂台面上来的烂摊子……”
“……那宗门里这些半截入土的老家伙们……谁有空管你们小年轻床上床下的那点破事?”她鼻尖发出极轻微的不屑哼声,“只要不危害宗门根基、不断了传承薪火、别把道侣争端闹到全天下都耻笑我太虚浩剑宗……私下里,你们如何翻云覆雨,滚得地动山摇,也是你个人的能耐……”
她冰唇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薄笑,指尖坏心地在他敏感囊底一弹!
“…便是滚出了几个大肚子…也权当是为宗门开枝散叶繁衍血脉添了份助益!说不得…那几个愁白了头的老古董…还得送些天材地宝过来,酬谢你这‘添丁旺脉’的有功之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