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毛毛可不zhīdào左穷心中的‘忘恩负义’,勤快的又端来杯温水,从桌上拆出几颗花花绿绿的胶囊来,扶起左穷的头,让他合水一起吞了下去。
左穷被这么一番折腾搞得筋疲力尽,又见着周毛毛拿着一个挂钩笑吟吟的朝他走了过来,哇晕!不会还要来那套吧!这可不是昏睡那会儿了。
“毛毛,要不多吃点儿药就行了?挂盐水shíme的就没必要了吧……”左穷试图以商量的语气来化解。
周毛毛笑吟吟的摇了摇头,否定道:“不行!今天王大夫开的药是不能多吃的,吃多了méiyǒu效果反而有些副作用,所以为了你快速的好起来,吊瓶水是很好的办法。”
左穷痛苦的呻吟道:“可我宁愿多躺些shí奸也不想打针呀!”
周毛毛俏脸一板,忿忿道:“你躺着倒没事儿,可人家照顾你好累的耶,你也要为我着想呀!”
额……
女孩子家都摊牌了,zìjǐ可还真没得选择了……
“这才对嘛,打针好得快的!”
毛毛架好吊瓶,拿起又长又细的针头就要往左穷手背上扎,左穷忙躲了过去,看着毛毛那困惑的神情,有些忐忑的小声问道:“毛毛,你跟我说个实话,你这针扎下去到底有几分把握?”
“shíme几分把握?!”左穷的质疑让毛毛gǎnjiào有些受伤了。
“不是怀疑你能力呀,只是……你、我也zhīdào的,méiyǒu相关的知识kěnéng会把事情干糟糕的……”左穷小心了看了她一眼,急忙解释道。
“王大夫有告诉我的啦!我还记得呢!”
“怎么个说法。”
“你真麻烦耶!就是要给药瓶口先消毒,把吊瓶挂在输液架子上面后把输液器插进去,要把管子里面的空气排劲,然后就是开始找静脉了……”
毛毛越说越有了自信,开始侃侃而谈了,搞得左穷也对她信心大增,忙点头答应了,其实他也不想整天困在床上的。
看着女孩子nàme细心的为zìjǐ忙活着,左穷感叹道:“毛毛,给你添麻烦了。”
这句也不是只是对于今天毛毛的付出,就是这么多天来,毛毛在家里的一切照料都值得他感谢的了。
毛毛抬起头微微一笑,摇头道:“不要nàme客气呀!这可不像你!我们同住屋檐下,又是很好的朋友,友情是无价的,互相帮助更是应该呢!”
一句很平常的推却,不zhīdào是不是左穷敏感了,他总gǎnjiào毛毛有意的加重了话语里面‘朋友’和‘友情’两个词语的语气。
真是zìjǐ的敏感吗?还是毛毛她因为上次的冒犯对zìjǐ起了警惕之心?亦或是zìjǐ近段shí奸狼尾巴露出shí奸太长让她见着了,才隐隐祅àme蛞环?br>
这些左穷都搞不太qīngchǔ,但他还是希望zìjǐ是敏感了吧。
左穷含含糊糊的回道:“呵呵,是啊,我们以后互相帮助,互相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