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闹够了,周毛毛一会儿也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看上去像是一根瘫着的面条,有些好笑的趴在她好姐妹的怀中,小嘴还下意识的咂摸着,左穷晃了一眼和她嘴近在咫尺的胸脯,不由的有些好笑的念头了……
“你笑些shíme,快点开车啦,受不了这酒气了!”英扬瞪了他一眼,又赶紧把毛毛口中流出的涎水用纸巾擦拭干净,那战战兢兢,负责认真苦忍着的样子,还真有难为她的。
“好的,坐稳咯!”
这里到家也不是很远的距离,开车更加快了。
回到楼下的shíhòu,上面亮着灯光的窗口更加的稀落了。
英扬和左穷一起扶着烂醉了的毛毛,左穷却觉得不用nàme麻烦了,zìjǐ一个人就好。
英扬走在前头,左穷拥着yǐjīngméiyǒu多少意识的毛毛走在后头。
平时显得很是舒坦的楼梯这shíhòu却有些艰难漫长,尤其是在毛毛还是不是挣扎一下的情况下,左穷还得分出小心的怕跌伤了她。
左穷携着周毛毛小心翼翼的犹如爬行上楼,毛毛的一条光、裸着的胳膊搭在他的脖子上,一边的乳、房以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肩膀的yīdiǎn上,左穷手紧紧搂住她的腰部,因为运动与天气,毛毛身上有了一些的汗味儿,不难闻,相反的,和她那tèbié的体香夹杂在一起,闻起来有一种透彻心肺的gǎnjiào,好闻极了!
要不是前面英扬还在看着等着,左穷都要停下来会儿了,一来休息一下,二来,那也只是想多呼吸一下这难得的‘氧气’。
好不róngyì的来到了英扬住处的门口,英扬掏出钥匙准备开门,“你带她上去吧,她吐了我身上不少,我要mǎshàng洗澡,不然难受死了!”
英扬胸口都湿了一大块,很明艳、很有内容的样子,但左穷不敢多看,她腿上、手上都有沾上不少毛毛这个‘大醉鬼’的呕吐物,对于爱洁净的女孩子来说,这真是一大灾难!
左穷微笑着点点头,轻声道:“好的,你先进去吧,等会儿上来。”
左穷深更半夜的叫一个大姑娘家上zìjǐ住处可没shíme花念头,只是毛毛这糗样子,没人照料,难道还得他亲自上阵?
“哦……”
这shíhòu英扬不zhīdào怎么的,看了一眼左穷怀中的周毛毛,又定定的看了会儿左穷的眼睛,然后才似是无意道:“毛毛都要人照顾了,你一个人也有不方便的dìfāng,我还是去上面清洗算了,走吧。”
说完也不看左穷的脸色,一个人先走在前头了。
左穷在后面咬了咬牙,挤眉弄眼,晕晕晕!这小妞分明话里有话呀,太不信任zìjǐ了!
照顾一个醉酒的人还真不是一件róngyì的事情,当左穷扶着软绵绵的周毛毛去了浴室,等着英扬的继续吩咐,却看见女孩子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登时shíme都míngbái了……
“狡兔死,走狗烹,有了崽儿忘情郎!英扬,你不能赶我走。”
晕!还想着或许不kěnéng搓下背,至少可以可以搭把手呀!晕,英扬你丫的的太不够意思了,又没看你!左穷郁闷的控诉。
“嘻嘻……说shíme呢,好无赖,走,出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