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总随着导播先走了出去,高兰却留在了后面,把自己挎包丢在左穷怀中要他保管好,也不等左穷回话,就匆匆的走出去了。
左穷站在台下,看着高兰和那海总站在摄像机前面,摄像机先将镜头推向高兰,海兰也不愧是台柱子,她的专业风范马上就表现出来了,面对镜头露出大方而温婉的微笑:“各位观众你们好,今天我们专门请来了……”
看着台上的高兰轻松自如,左穷心里不由的暗暗赞叹。生活中的高兰说起来还真有点儿小女孩的小调皮,可一进入工作状态,却又那么的端庄知性了,像是两个不同的人一样。
看了一会儿,左穷就不准备再看下去了,再看下去真没什么意思,那叫海总的真不愧姓海,海吹了去!把自己的经历说得都没个边儿了。左穷可不是受虐狂,他不想受他的言语摧残,就想着出去透透气。
夜晚的灯火分外迷人,灯火阑珊,像半遮掩的美人,神秘的诱惑。就当左穷正看得入神,悠然闲逛在广场的时候,却在看见电视台楼下的一个电话亭里面有一个人。本来一个人在电话亭里面也是很正常的,这倒引不起左穷的注意,可里面传出来的奇怪声音却不能不引起左穷的兴致了。
左穷凑近了一瞧,却差点跳脚起来。原来里面那人拿着一张相片什么的,另外一只手却有些怪异的抚摸着他自己的下体,一副陶醉的样子,晕!原来刚才那怪异的声音就是这么发出来的啊!
“晕!现在的人怎么都有些奇怪了,干这事也不回家去做,暴露着很过瘾么!”
心里就有些好奇的想去看那人手上拿着的照片,可灯光有些昏暗,再说那人蒙头遮面放得很低,也就看不清照片上人长得什么样子了。左穷看了两眼也就没兴趣知道了,他娘的,恶心死了!
晚上的天气太冷了,广场显得有些空旷,但人还没绝迹,总时不时的有男有女经过。前面不知道是一个什么团体,里面大多数是老年人,在排练着节目。载歌载舞的,精神头很足,左穷瞧着有趣,就蹲在一边看着,比刚才那姓海的有趣多了!
左穷正看得入迷,他手中高兰给自己照看的挎包却振动了起来。左穷看了一眼前边不远的电视台高楼,皱着眉头把挎包掩在了身后。可那挎包里面的手机却一直的振动个不停,像是很有耐心一般。
左穷想着高兰一时半会儿也还没完,要真有人找她有什么急事找不着人可不好,就先帮她接听一下,有什么事情待会儿再说。
就边往回走,边接通电话。左穷还没开口说话解释,那边却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亲爱的,今天有没有想我呀?一定是想了吧,怎么……”
左穷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了,语音失真,显然是经过特许处理了的,先前还只以为是谁在开什么玩笑,可听到后面却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什么粗俗的话语都说了出来。但觉得有些熟悉,左穷突然的记起来了,那天高兰给他看的那些骚扰邮件里面就不是出现了这些猥琐的字眼么!
“操、你娘的,你有种就别藏头露尾,出来和我单挑呀!在阴暗的角落算什么好汉!你这个阉货,没种的家伙……”
左穷诅咒一番出了口恶气,那边却沉默了会儿,就传来了‘嘟嘟’的忙音,显然是挂掉了!
左穷又回拨了过去,那边还是没有回声,试了几次却慢慢的走到了刚才走过的那个电话亭子边上了,‘嘟……嘟……嘟’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的响亮。
左穷一愣,随即意识到不是手中手机响起的,猛的转头看向前面的电话亭里,这时候已经人去亭空了。
听着那不停的声响,左穷意识到刚才在电话亭看见的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那个骚扰者!举目四望,夜色浓重,行人稀落,又哪还有那人的身影!
见已经是无望抓住那骚扰者,左穷懊恼的捶了下自己的脑袋,要是当时自己多等会儿,多注意点儿这时候已经能狠揍那变态了!
可再多的后悔已经无可挽留了,左穷想了想,就把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照着一个电话拨打了过去。
“你好,我是左穷啊……不好意思了,晚上了还打扰你……是这样的,我刚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