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间可真不是一般的折磨,得罪谁都不行,虽然心里靠近那位顶头的镇党委书记些,谁叫本来中间也
有些机会的镇长位子被雷仁那小子生生抢走了呢!
轻松了!安安稳稳的渡过这些日子吧。陈忠和是松了口气,可心里也是有些歉然的,是对自己
家中的妻子歉疚。
陈忠和中年丧妻,现在的妻子任淑芳是他的第二任,比他年轻的许多,而且是镇上的一枝花!
虽然比那钟红、钟柔姑侄女俩个差了些,但也是风情万种的。自从他娶回家以后,不知道多少人在后面
艳羡,都说他陈忠和癞蛤蟆了。
陈忠和自然得意万分,也就更加的宝贝自己老婆了,也自从这以后,幽湖镇的人们都知道他是
个怕老婆的,妻管严!可正因为这样,他反而更加的得意,你们还没那福分怕呢!
走在路上,陈忠和摸着自己口袋的那张不薄的纸袋,心情一阵比一阵的好,那是刚才镇上一个
化工厂长送的。那化工厂污染严重,附近村民因为不满,都闹事好几次了,那厂长撑不下去了,就找上
了他,言语里外都透漏着诱惑,他也就心领神会了。小事一桩,虽然自己不大管事,这个面子张书记还
是要给自己的,果然向张军随口提起,张军也就爽快的应承了下来。接着就是报答了,化工厂长在县里
最好的酒家宴请了他,可到中途,化工厂老板有急事走了,着饭局也没开下去的必要了。
哎!多大、多厚实的肉呀!刚才怎么没多尝几口呢?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这么好的机会。
不过又想到了口袋的钱币,什么都没有这东西来的实在!要把这么厚实的一沓钱放在老婆面前,她一点
儿准得乐开了花!就要在她就多爱钱点儿。
想着把大沓的钱放在自己老婆的面前,老婆那媚惑的风流,陈忠和许久不见动静的老枪杆也是
一阵阵的蠢蠢欲动。今天床上花样总应该多出许多的吧!
下了汽车,陈忠和怀着火热的心情就急匆匆的往家中赶,脚步如风,脚步矫健,活像了年轻小
伙儿。
陈家是个单独的小院,这还是任淑芳刚嫁过来,住不惯宿舍,陈忠和心疼她,就迁就着搬出来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