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穷听出她话里带刺,笑呵呵的坐了下来,看了一下房间四周,“钟老板也在你姑姑这里啊!呵呵,我今天过来,是听你姑姑说了,她家里电脑出了点儿毛病,要我过给修理下。我刚好也没事,也就过来帮帮忙了。”
“是吗?”,钟柔也斜着凤眼,一点儿也没相信他的鬼话,又说道:“可我前不久还上过呢,很好的啊!”
钟柔在她姑姑家上过网,可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她很清楚明白的知道这混蛋来这儿的目的。这么说不给面子的诈,也只是突然的想,把他赶走也很好,凭什么好事都让她给占了!我吃的亏也不少呢,在不平衡的心态下脱口而出,心中虽然有些报复的快感,但更多是内疚着的忐忑。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她更好面子,也更不会重新的解释。心中念叨,这等小小刁难都过不去,那只是你的蠢蛋,也算是你们今晚有缘无份了,那也怪不了我。
阳阳也一脸天真疑惑的瞪大眼睛看着左穷,左穷有些尴尬了,心中暗恨。这胭脂马上次没给自己治服啊,现在却给自己使暗绊索。
一时进退两难,干笑了几下,道:“这样啊!那我还白来一趟了。”
又朝厨房里面的钟红喊道:“钟姐,既然你家的电脑好了,那我也不打扰你了,先回去咯。”
说是要走,两腿却像练了千斤坠一般,牢牢地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钟红在厨房里面炒着菜,耳朵却支起来听着客厅里面两人的说话。一心二用是因为她心中总有那么点儿的小小担忧,刚听见两人口气不怎么对付的时候还有那么点儿高兴的,最后却听着侄女儿要把左穷呛走了,心急火燎的把湿手在围裙上简单的擦拭了几下,这丫头还真不懂事呢!
走到门边,看着左穷道:“好了?”
左穷背着钟柔她们向钟红眨眨眼,点头道:“好了,你侄女儿刚试过了!”
钟红装着现出笑意,又把左穷拉回了客厅,把他按坐在沙上:“好了就好了呗,不过大老远的要你跑过来,也麻烦你了!就在这里吃个饭,菜也没几个了,就好!”
左穷看了一眼边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钟柔,为难道:“这不太好?”
“你要走,我可不认你这弟弟了,你自己想清楚!”
“哎呦,不和你说了,都烧糊了!你不许走。”钟红说完,也不管左穷的了,匆匆忙忙的跑进了厨房,里面传来一阵阵的烧焦香味。
“唉!钟姐就是为人热情,让人难以拒绝啊!”,左穷拍拍大腿,心安理得的坐了下来。
阳阳津津有味的看着他喜欢的电视,而钟柔也不太搭理左穷,只是有一句回答半句的,最后左穷也没心情再说下去了。
自己倒了一杯茶,端着茶杯轻轻的吹了吹,喝了一口。抬起头看向正背仰着的钟柔,正好她也是看了过来的,两人目光一时撞上了。钟柔马上把目光给移开了,一面可见着的纤长脖颈,像被喷染上一层薄薄的橘红。
吹弹可破的肌理,白皙的双臂,仿佛更加白哲得透明了。透明得泛润着隐约的血色似的……
目光不能自禁地朝下望去……
而她那时却有意无意地将拖鞋交替蹬掉,将两脚放到了沙上,用裙裾罩住了收拢在胸前的双腿。并将下颏抵着支起在裙子下面的膝上。裙裾的边缘只露出着她的脚趾。左穷那时才现,她的脚趾甲是涂红了的。不是所有的脚趾甲都涂红了。而是只有两个大脚趾的趾甲涂红了。像两颗好看的鲜红的草莓……
“吃饭咯!”
厨房传来了欢快的声音,左穷赶紧把目光又望向了手中不知觉已经见底的茶杯,又回望了一眼,她仿佛没听见一般,那就多瞄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