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简直是胡闹!”
听白渊分析完后,白越猛地站起身,在洞府內来回踱步,显得焦躁不安。
“我都快一百岁的人了,他孙女才二十四。这像什么话?传出去,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別人会怎么说?说我白越为了一颗天灵果,老牛吃嫩草,去娶一个能做我孙女的小姑娘。不行,绝对不行!”
白越忽然望向白渊,“非我不可?你娶不行,刚好你也没成家。”
白渊道,“非您不可,人家黄长老可看不上我。”
“唉。”
白渊看著祖父完全没了平日沉稳模样的样子,知道他是一时接受不了,尤其是面子上过不去。
他等祖父稍微平静些,才缓缓开口道:“祖父,您先別急。此事固然有些出人意料,但您不妨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其中的利弊。”
“利弊?还能有什么利。难不成我真贪图他孙女年轻貌美?”
白越气呼呼地坐下。
白渊继续道:“年龄是有差距,但在修仙界中,道侣之间年龄相差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例子,並不罕见。”
“只要双方自愿,且能相互扶持,共求大道,旁人的閒言碎语,又何须太过在意?重要的是,此事对家族,对您自身的道途有益。”
“自愿?”
白越苦笑一声:“黄家那小姑娘,才二十四岁,中品灵根,资质说不上多好,但也不算差。让她嫁给我这个老头子,她能情愿?怕不是被她那祖父逼的。”
“想不到祖父还挺会心疼人哩。”
白渊怪笑,然后祖父屈指一弹,一点灵光打在白渊的头上。
声音又脆又响,一听就是好头。
白渊若无其事的揉了揉额头,正色道:“嫁给一位筑基修士,且是有望成为三阶炼器师的筑基修士,对一位炼气期女修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若是想要结亲,总归要让你们见上一面。祖父可以直接去问黄家女的想法,就算她不愿,黄家又不止一个未嫁的女儿。”
白越哼了一声,“发什么昏,早这么说话不就好了。”
过了许久,白越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神色复杂。
他看向白渊,忽然问道:“渊儿,你觉得……此事该应下吗?真要应下了,旁人又会如何看我。”
矫情了不是,筑基修士有个三妻四妾岂不寻常?看来祖父的心態还是没有转变过来。
“应该应下,”
白渊想了想,诚恳的说道:“孙儿相信,以祖父的胸襟和担当,为了家族,些许议论,应当能够承受。”
而后又补充道:“当然,若祖父实在不愿,觉得勉强,那咱们便回绝。天灵果我们再想別的办法,总不至於就这一条路。”
白越听了,又是半晌没说话。最终,他重重地嘆了口气:“罢了……为了家族,我这张老脸,豁出去也就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