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举重若轻、化繁为简的剑意,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让她引以为傲的剑法绝学显得有些生涩!
“你到底是谁?”
孟清綰继续追问。
如此剑法高手,绝对不可能是一个无名小卒!
关键,此人还如此年轻,似乎和自己年龄差不多!
陆景笑了笑:“殿下,您应该听说过我的存在。”
“嗯?”
“我有一个朋友,前些日子,他给我写了一封书信,说他因为我,和殿下打了一个赌。”
陆景微笑说道。
孟清綰皱眉听著。
“他叫陆景。”
“陆景?你和他是什么……”
突然,孟清綰的神色僵硬了下来。
她记起来了,自己和陆景打赌,要是自己打不过陆景的那个朋友,自己就要做他的女人!
这人……就是那个小太监喜欢的人?
“你就是……!”
孟清綰喉咙堵了堵,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看对面如今发挥出来的实力,自己好像还真没把握能打得过他!
她咬咬牙:“本宫可不知道什么赌注!”
如今,只能先厚著脸皮推掉赌注,就当这事不存在。
“殿下,您这是耍赖皮?”陆景一阵无语。
“什么耍赖皮,你这等白莲教的叛贼,也配和本宫谈什么赌注!”
孟清綰羞恼的怒斥,提剑再次杀向陆景。
“哦?殿下这是恼羞成怒了?”陆景轻笑一声,面对孟清綰这含怒而发、威力陡增的攻势,他眼神依旧从容,甚至带著几分戏謔。
他突破到先天中期,实力大增,不惧孟清綰。
加上有太玄剑的加持,已经有底气能镇压孟清綰。
冰云剑化作一道决绝的幽蓝匹练,以最纯粹的速度与力量,撕裂空气,直刺陆景胸口!
陆景轻轻举剑,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只有一次次精妙到毫巔的拦截与卸力。
孟清綰感觉自己的剑仿佛刺入了粘稠的泥沼,又像是砍在了滑不留手的万年玄冰上,十成的力道每每被卸去七八成。
这等情况,预示著陆景对剑的理解,远超过自己!
她引以为傲的速度和技巧,在对方那看似缓慢、实则浑然天成的剑路面前,竟显得如此笨拙和徒劳!
突然,陆景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逼近孟清綰,用手中的太玄剑挡住刺向自己的冰云剑。
然后左手闪电般探出,並非攻击,而是精准地、带著一丝轻佻地,在孟清綰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侧软肉处,极其迅速地捏了一下!
那动作快得如同幻觉,却又无比真实。
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和那轻佻的力道,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孟清綰全身!
“啊!”
孟清綰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僵,呆愣在原地一瞬。
“手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