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都到齐了,其他人都已经进了皇城,我们去和他们匯合就行。”
“走,进皇城!”
…………
半个多时辰后,陆景和孟清綰的马车到达了大景皇城。
马车將孟清綰在皇宫的一处宫门面前放下,然后陆景和谢凌风也各自分离了。
皇宫內。
孟清綰进入皇宫,立马去找了景帝,得知景帝还在禁地之中,她又去找了太后慕南梔。
女官通报之后,孟清綰走进慕南梔的书房之中。
书房的案牘上,慕南梔落座著,正在批阅有关全国灾情的奏摺。
“母后。”慕南梔向著上座的丰腴女子行礼。
“清綰,你回来了。”
慕南梔笑著招呼孟清綰在旁边坐下。
“清綰,賑灾之事,还顺利吧?”
“母后,賑灾之事很顺利,我把云城几大家族全都给抄家了,抄出了將近四十万两银子,加上原本的賑灾款,足够支撑賑济流民一段时间了。”
“那就好。”慕南梔点了点头。
忽然,她看到孟清綰肩膀上那被割破了衣服。
不仅是肩膀上,孟清綰的腹部也有一些小割口。
“清綰,你这是怎么了?”慕南梔赶忙起身下来,观察孟清綰身上的伤势。
“母后,我没事,就是在回城的路上遇到一些小麻烦而已,。”
“什么小麻烦?”
孟清綰见慕南梔担忧的样子,只能將事情说了一遍。
慕南梔听到陆景也跟著孟清綰一起回来,一起遇到白莲教的人,她脸色顿时一变:“他有没有事?”
孟清綰有些懵:“您说谁?”
“陆日京啊。”
孟清綰看著自己母后那显得很是紧张的样子,觉得有些难以理解。
自己身为母后的女儿,母后第一时间关心的不是自己,反而是一个她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
她想了想。
觉得估计是因为陆日京散尽家財賑济流民,母后赏识他的贡献,不想让这等大善人出事,才这么激动。
她回復道:“您放心,他没事,白莲教的人没把他怎么样。”
孟清綰还想把陆景说他是自己的男宠,把白莲教的人给糊弄过去了的事告诉慕南梔。
但是转念一想,这种事情,还是不和太后说了,不然怕太后会太过於怪罪陆景。
毕竟,陆景一个男人,如此造谣太后的女儿,即便太后再怎么赏识陆景的品性,要是知道他为了活命,竟然造谣自己做的贞洁,肯定会凤顏大怒,改变对他的看法。
“清綰,白莲教的人没把他怎么样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有没有受伤?”
慕南梔继续追问,神情显得有些急切。
“没受伤,他对著白莲教的人撒了一些谎,把白莲教的人给骗过去了。”
孟清綰看到太后如此关心陆景,没好气的说道。
自己遇袭,母后不关心自己,反而还如此关心一个外人,孟清燕感觉自己的心有些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