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慕南梔神色古怪的看了陆景一眼。
“怎么了?”
“你不想出马吗?那可是你的诗词,要是你亲自品鑑,那些花魁岂不是手到擒来?”慕南梔眼波流转,调笑著说道。
陆景耸了耸肩:“虽然是我写的,不过,让我吹捧我自己,我可没有那么的厚脸皮。还是让他们告诉我,我写这首词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吧。”
慕南梔捂嘴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陆景这话的意思,是赏析诗词的人,赏析出的诗词含义,会比自己这位原作者思考的还要多。
听著眾人纷纷对陆景诗词,以各种角度开口赏析品评,慕南梔又好奇的问:“你当时真是这么想的?”
陆景摇头:“不是,我当时隨便写的,没想那么多。”
“隨便写的?”慕南梔愣了一下。
“是啊,当时有些感概,就隨手写出来了,具体怎么想的,我忘了。”
“竟是如此。”慕南梔有些愕然。
她还以为陆景写这一首诗词的时候,会是思绪万千,心情复杂呢。
“……那陆日京当真是诗词奇才,竟能一口气写出十首诗词,且每一首都是上等的佳作,当真是不可思议。”
“不可能是一口气写出来的,肯定是以前写好的。”
“以前写好的,那不也细思极恐?这说明他手中的上等极品诗词多到数不清,隨时可以拿出能应题的诗词。”
“嗯,你说的有理,此人当真厉害,可惜,不能结交见识一番,他似乎不愿露面。”
“嘿嘿,不会是长的歪瓜裂枣,不敢见人吧?”
“呵,那位陆公子,据说和师师姑娘见过一面,只有师师姑娘认识他,前几日,有人找过师师姑娘的其中一位侍女,从对方嘴里得知,那人长长俊朗,气质儒雅飘逸,怎么会不敢见人?”
慕南梔和陆景的座位不远处,有人在议论。
慕南梔用手推陆景,眨了眨眼睛:“他们在討论你呢。”
“討论就討论唄。”陆景一脸的无所谓。
“你不想现身吗?”
“不想,没意思。”
“你要是主动显露身份,今晚的花魁可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切,我可看不上她们。”陆景说完,暼了一眼慕南梔:“还是你更漂亮一些。”
“我……”慕南梔抿了抿唇,“我和她们可不一样。”
“哦,对,你可是太后娘娘,她们不配和你比。”陆景笑了笑,恭维的说道。
慕南梔听到这话,昂起了头,颇为高兴。
接下来,三位花魁各自出题,让在场的客人写诗。
其中一个花魁出的题目,是——【以巾幗不让鬚眉,女子不必不如男为主旨,写一首诗词】。
慕南梔听到这个题目,眼珠子一转,拿来纸笔,写下了一首诗。
《七绝·巾幗志》
莫道朱顏锁玉楼,万里山河入明眸。
寒光淬剑霜风里,敢立苍茫第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