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基本都是七八个人一个囚车,只有最中间的那一辆囚车里,只困著一个囚犯。
“这些囚车里的都是什么人?这么大的阵仗?”
“嘿,那些披掛黑甲的武者,是神卫营的人。神卫营知道吧?长公主殿下在西北练出来的凶兵,实力最差,都是六品武者!神卫营的官兵久经沙场,五百人能战三万敌方精兵,结成战阵,宗师武者看到都得发怵,不敢硬闯!
神卫营前段时间被长公主殿下带去江南镇压白莲教,如今让他们亲自押解的人,除了白莲教的重要人物,还能有谁?”
“哇,不愧是长公主殿下,这还没多久,就抓到了白莲教的重要人物,厉害。”
“不知道中间囚车里的人是谁,押解的这么隆重,不会是四大天王级別的人物吧?”
人群在议论。
白莲教席捲江南地区,声势浩大,已经打出了名声。
加上喊的口號蛊惑人心,因此,白莲教的名声,早已经传播开来,许多人都知道其中那些重要人物的名字以及事跡。
陆景听著周围眾人的议论,也在观察著囚车中的人。
那人披头散髮,浑身泥垢,看不清长相,只知道是个男人。
“既然是孟清綰的兵……那么孟清綰回来了吗?怎么没看到人?”
陆景呢喃著。
车队很快就驶离了。
陆景也不再看热闹,迈步前往醉香楼。
刚进门,又看到了之前的那个酒楼小廝。
小廝看到陆景,微微一愣。
“客官,是您……”
他对陆景印象颇深。
这人前天很不要脸的坦白,自己和第五间房里的那个有夫之妇客人,是苟且在一起的狗男女!
为此,他昨天还特地趁著给那女人送饭菜,专门打量了一番住在里边的那个女子。
房间里的女子,长的確实还行,可惜身为有夫之妇,竟然和其他男人苟且。
怪不得此人没过几天,居然又来了,想来两人目前是乾柴烈火的状態。
这两人当真是不要脸!
他心中有些鄙夷,不过看在陆景给的那枚碎银子的面子上,他也不好表现出来。
“嗯,我还是来找人。”陆景点头。
“哦,客人,第五间房的客人似乎刚刚出去了,现在应该不在房间里。”
小廝道。
他比较陆景的缘故,对第五间房里的女子比较有印象,记起来对方刚好小半刻钟前,出了酒楼。
“出门去了?”陆景一愣。
“好吧,她回来后,你就说姓陆的人下午再来找她。”陆景又给小廝一块碎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