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刚才听到有人说过,这山河武馆的弟子分为三等。
分別是馆主弟子、武馆正式弟子、武馆记名弟子。
记名弟子,拿钱就能来学武。
学半年,学费30两。
正式弟子,根骨要达到中等,学费200两,学制一年。
馆主魏涛的弟子不用钱,只有根骨不错的人,才能成为馆主弟子。
三种弟子,待遇各异。
黑瘦汉子將陆景引进会客大厅,给他倒了一杯茶水,客气一番,互相通报姓名后,他还有事,於是走出內堂。
陆景抿了一口茶水,待了一会儿,感觉无聊,於是走出大厅,来到院子里。
院子里刀枪剑戟,各种兵器以及练武器材全部都有。
“肩与胯合,气与力合,手与肘合……”
有人在教导新弟子们学武。
那些弟子一脸便秘,浑身大汗,腿脚因为久站酸痛而颤抖著,显然是受老罪了。
陆景站在一旁左右看著,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他如今已经踏入先天,不过可以说没几天正经的修炼经歷,更没有打磨基础的过程,因此看著別人受罪,他竟然有种开心的感觉。
“哎,谁让我是掛逼呢,命这东西啊,別人比不了。”
陆景心中美滋滋的。
他到处在山河武馆的院子里逛来逛去。
山河武馆很大,有前院,后院,中院,每一个院子,都是能容纳百人的大广场。
很快,陆景就来到了后院。
此处人很少,不过和前院都是散发汗臭味的汉子不同,此处练武的,都是一些穿著武道服的女子。
陆景站在一处连廊中,看著那些练武的女子。
这些女子,有练拳的,有练各种刀兵的。
陆景的目光,停留在了练剑的那十来个女子身上。
为首的是个红衣女子,她提著一把剑,在逐一指导一眾女弟子如何做出各种犀利的挥斩动作。
陆景看了几眼,就转移了目光,看向其他地方的人。
看了一会儿,有些无聊,陆景正想离开。
却发现刚才的那个红衣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向了自己。
不仅如此,她还带著几个人,向著陆景走了过来。
“你是谁?为何来后院偷窥?”
那红衣女子厉声问道。
“偷窥?”陆景一愣。
自己隨便到处看看而已,怎么就成了偷窥?
“抓住他,別给他跑了!”
陆景还没说话,就见其他女弟子涌了上来,將他团团包围。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