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扑进我怀里:“不是……我就是……就是想哭……”
我搂紧她,轻轻拍她的背:“哭吧,在我怀里,想怎么哭都行。”
她哭了很久,把这三年的压抑、不安、恐惧,还有刚才的疼痛和极致的快乐,都哭了出来。等她终于平静下来时,眼睛肿得像桃子。
“丑死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嘟囔道。
“不丑。”我吻她的眼皮,“怎么样都美。”
我们洗了澡,换了床单。再躺下时,已经凌晨两点。她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
“赵晨。”
“嗯?”
“刚才……舒服吗?”
“舒服得快死了。”我老实说,“您呢?”
“一开始疼,后来……”她脸又红了,“后来很好。就是……你太大了,有点受不了。”
我笑了,翻身压住她:“那再试一次?这次我会更温柔。”
“还来?”她睁大眼睛,“你……你不累吗?”
“对着您,永远不累。”
第二次确实更温柔,也更漫长。我们尝试了不同的姿势,最后她从背后抱着我,脸贴在我背上,小声说:“这样……好深……”
那次我们做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空开始泛白。结束时,两人都筋疲力尽,却都不想睡。
“天快亮了。”她看着窗帘缝隙透进的微光。
“嗯。”我把她搂得更紧,“明天……不,今天,我就要去报到了。”
“我知道。”她靠在我胸口,“赵晨,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
“大学里……如果遇到更合适的……”
“不会。”我打断她,“这个话题我们讨论过了。”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我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我,“雯雯,您听好了。我赵晨这辈子,就认定您了。大学四年,我会好好学习,好好打工,好好等毕业。毕业那天,我就娶您。这是承诺,不是情话。”
她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是笑着哭的:“傻子。”
“就傻给您一个人看。”
我们相拥着,看着天色一点点亮起来。阳光终于穿透窗帘,洒在床上,洒在我们赤裸的身体上。新的一天开始了,我的新生活也要开始了。
但我知道,无论走多远,这个怀抱,这个女人,永远是我的归处。
“睡会儿吧。”她轻声说,“你还要去报到呢。”
“您也睡。”
“嗯。”
我们闭上眼睛,在晨光中沉入梦乡。她的手一直握着我的手,十指紧扣,像生怕一松开,我就会消失。
而我握得更紧。
因为我知道,无论前路如何,这只手,我永远都不会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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