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中文

贺叙生日快乐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4页）

这块冰，是从巴塔哥尼亚的冰川前取回来的。它融化过，又凝固，就像爱情——不会永远保持最初的样子，会在时间的温度里变化形态，但本质上，它还是它。

就像我们。

二十九岁生日快乐。三十岁，四十岁，五十岁……往后的每一个生日，我都会在。

你的顾知尧”

信不长，贺叙却看了很久。久到顾知尧开始不安，轻声问：“不喜欢吗？”

贺叙放下信纸，转身，一把抱住顾知尧。抱得很紧，紧到顾知尧能听见他急促的心跳，能感受到他微微发抖的手臂。

“喜欢。”贺叙的声音闷在顾知尧的肩窝，有些哑，“喜欢到不知道说什么好。”

顾知尧抬手，轻轻拍他的背：“那就别说。”

两人就这么抱了很久。直到铁塔不耐烦地蹭贺叙的裤脚，喵喵叫着要零食。

贺叙松开顾知尧，眼睛有点红，但笑容很亮。他蹲下身，揉了揉铁塔的脑袋：“小没良心的，就知道吃。”

然后他站起来，看着顾知尧：“顾老师。”

“嗯？”

“我有没有说过，我特别特别爱你？”

顾知尧想了想：“说过。昨天说了三次，前天说了五次，大前天……”

“那今天再说一次。”贺叙打断他，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顾知尧，我特别特别特别爱你。比昨天多一点，比明天少一点的那种爱。”

顾知尧笑了。这是他们大学时看过的某部电影里的台词，贺叙一直记到现在。

“我知道。”他说，“我也爱你。比冰川沉默，比星空长久的那种爱。”

窗外，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温柔的橙粉色。客厅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而暧昧。蛋糕上的蜡烛还没点，信纸在茶几上微微卷边，两只猫在地毯上互相舔毛。

贺叙忽然想起什么，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我也有礼物给你。”他说，“本来想晚上再给，但等不及了。”

顾知尧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极其简单的铂金耳钉，没有任何装饰，只是在光照下能看到内侧极精细的刻纹——是经度和纬度。

“这是……”

“巴塔哥尼亚冰川的坐标。”贺叙说，“我们结婚的地方。”

顾知尧拿起耳钉，对着光仔细看。那么小的东西，却刻下了那么精确的坐标，刻下了那个改变他们一生的地点。

“帮我戴上？”顾知尧轻声说。

贺叙小心地取下顾知尧现在的耳钉，换上这对新的。铂金的微凉很快被体温焐热，贴着耳垂，像一个无声的誓言。

“好了。”贺叙退后一步，仔细端详，“很适合你。”

顾知尧摸了摸耳钉，然后伸手，摸了摸贺叙领带上的冰川领带夹。

“我们这样，”他微微歪头，“算不算情侣款？”

“算。”贺叙笑，“夫妻款。”

晚餐是贺叙下厨做的长寿面——虽然卖相一般，但味道意外地不错。顾知尧吃完了整整一大碗，连汤都喝干净了。

“这么给面子？”贺叙挑眉。

“寿星做的，必须给面子。”顾知尧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