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中文

论坛崩溃夜（第4页）

“贺叙。。。”顾知尧小声叫他。

“嗯？”

“。。。别笑了。”

“为什么？我高兴。”贺叙说，握紧他的手，“我跟我男朋友接吻，被拍了，我高兴。让全世界知道才好。”

顾知尧不说话了，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

火锅店人满为患。他们进去时，整个大厅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压抑的惊呼。服务员领着他们到角落的位置，一路上都有人偷看。

点完菜，贺叙去调蘸料。回来时，看见顾知尧正盯着手机，眉头紧皱。

“怎么了？”贺叙坐下。

“论坛。。。”顾知尧把手机递给他。

服务器恢复了，那个帖子已经盖了三千多楼。最新的回复是：

“最新消息！贺叙和顾知尧在西门火锅店！我看见了！还牵着手！”

“我也在！他们坐在角落！”

“贺叙去调蘸料了，顾知尧一个人在等！”

“所以这是官宣了吗？”

“这还用官宣？照片都实锤了！”

贺叙翻了几页，笑了：“效率挺高。”

“你还笑。”顾知尧瞪他。

“不然呢？”贺叙把手机还给他，涮了片肥牛放进他碗里，“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顾知尧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地叹了口气，拿起筷子。

吃到一半，隔壁桌的几个女生互相推搡着走过来，脸红红的，其中一个鼓起勇气问：

“那个。。。贺叙学长，顾知尧学长，我们能跟你们合个影吗？”

贺叙看了顾知尧一眼。顾知尧低着头，没说话。贺叙笑：“不好意思，我们在吃饭，不太方便。”

女生们有些失望，但还是点点头：“那。。。祝你们幸福！”

说完就红着脸跑开了。

顾知尧抬头，看着贺叙：“你。。。不介意吗？”

“介意什么？”

“别人看，别人说，别人拍照。”

贺叙放下筷子，很认真地看着他：“顾知尧，我在追你的时候，就想好了。我贺叙谈恋爱，就是要光明正大，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所以我不介意，我巴不得他们都知道。”

他顿了顿，声音放软：“你呢？你介意吗？”

顾知尧沉默了很久。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泡，白雾升腾，模糊了他的表情。很久，他才说：

“。。。不介意。”

贺叙笑了，隔着桌子握住他的手：“那就好。”

吃完饭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街上人不多，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贺叙牵着顾知尧的手，慢慢往回走。

“今晚去我那儿？”贺叙问。

顾知尧顿了顿：“。。。我明天有早课。”

“就睡觉，不干别的。”贺叙笑，“我保证。”

顾知尧看了他一眼，耳根又红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