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风·夏塔用手肘格挡开拼命朝自己靠过来的虫,隐隐不悦道:“我有眼睛,自己会看。
他顿了顿,蹙眉道:“还有,离我远点。”
荷风·夏塔紫眸暗沉,昨天他忽然接到家里的电话,原本以为是远行探寻荒星的雌父罗曼·西西弗发现了什么,结果居然是夏塔家族的族老久违地联系自己。
夏塔家族在边境驻守百年,根基深厚,所以,昨天族老通知他说,接到了他们埋伏罪星的线虫举报,血翼组织星盗首领今天会出现在大斗场,他并不怀疑,也早做部署。
可麻烦的是,夏塔家族的族老,却让自己不惜一切代价,将酷可带回去。
那就麻烦了。
荷风·夏塔眼底划过一抹紫芒,难道是族老们发现了什么,不会的!
他雌父一点都没透露过关于那只雄虫的事情,甚至在夏塔家族多方试探下也没透露过一根头发丝!
就连那张照片,唯一的一张照片,也因为不小心被小时候的自己看过,雌父立刻就销毁了,哪怕能看出来对方当时很心痛。
酷可。。。。。。
荷风·夏塔眼眸冰冷,无声讥讽道:“事到如今,我可不需要一个哥哥!”
不论是出于夏塔家族继承虫的角度,还是那只亲手杀害自己雄父的雌父,
酷可也绝不能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这也算是自己对雌父的报复。
自己失去了唯一的雄父和完美的家庭,凭什么你们能一家虫美好大团圆?
“艾伦·海伦姆!”
一旁被嫌弃自闭的艾伦·海伦姆,听到夏塔中将呼唤自己,立刻屁颠屁颠抬起头,“中将!请说!”
荷风·夏塔眸光冰冷,带着几分狠意道:“记住我给你的秘密任务。”
艾伦·海伦姆立刻后脚跟并拢,身姿挺拔,要不是他们现在在隐藏,立刻就能行个军礼,他也严肃道:“保证完成任务!”
这时,密密麻麻的臭袜子和臭鞋子从天而降,砸在荷风·夏塔的脑袋上,传来沉闷的声响,他捂着脑袋,脖子如生锈的钟表,缓缓转动,咬牙道:
“这群该死的罪星罪虫,早晚将他们清剿!”
艾伦·海伦姆立刻捂住嘴巴,瞪大双眼,憋着一口气,肩膀耸动,欲笑不笑的样子,颇为滑稽。
直到荷风·夏塔杀虫般冰冷的目光刺过来,艾伦·海伦姆咳嗽了一声,压下笑意,嗓音颤抖道:“中将,要不下令吧,场面这么混乱,估计是比斗不了。。。。。。”
突然,一道清冽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递到斗场的每一个角落。
“喂喂喂。。。。。。请,大家安静一下。”
宛如一阵凉风,让一只只面红耳赤激动的虫子们,被吹醒了。
只见酷可不知什么时候,拿起了主持虫遗忘在地上的话筒,指尖轻轻拍打,传来闷闷的声音。
他拿起话筒,环顾四周密密麻麻的虫群,一点也不惧怕,反而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悦:
“诸位观赛就好好观赛,请不要干扰我的战斗,谢谢。”
杂乱的场面井然有序许多,可还是有虫吼道:
“阁下!那可是杀虫不见血的邪恶星盗啊!”
“他专杀雄虫!不会对您留手的!和前几次的战斗可不一样啊——”
显然,这些虫都对酷可有了单方面的‘感情’。
他们也许喜欢看雄虫战斗,可就算是再违法乱纪的罪虫,骨子里也很难看到一只雄虫枉死,因为这是刻在他们血脉里的本能。
“我知道,”
酷可看向那只一如初见的雌虫,缓缓放下话筒,残音传递出去,留下最后一句话
“他只是来履行诺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