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可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虫,
“菲尼克斯,我等你主动告诉我的那一天。”
菲尼克斯喉咙一酸,只觉得心脏被虫捏紧了,他将额头抵在酷可的肩膀上,嗓音微微沙哑:
“你怎么这么好。。。。。。”
这么好的雄虫怎么会看上自己?
这么好的酷可,
叫自己怎么舍得放开他?
菲尼克斯只觉得身体被虫撕裂成两瓣,他浑身颤抖,只能紧紧抱住雄虫温暖的身体,当作最后的救命稻草。
酷可不解,“菲尼克斯,你怎么了?”
菲尼克斯忽然道:“酷可,标记我吧。”
酷可傻了,他还没成年啊,菲尼克斯不要带坏未成年虫啊!
菲尼克斯红眸发亮,虫瞳一瞬化为针尖般锐利,紧紧盯着面前的酷可,说是占有不容他人触碰的宝藏,也不为过。
想被占有,想被标记,想被酷可。。。。。。
菲尼克斯将酷可的手拉向自己,嗓音不知带着怎样的情绪,压声道:“感受到了吗?它早已为你打开。”
酷可耳朵尖发烫,眼神飘忽,感觉大脑和岩浆滚烫一片,将理智焚烧殆尽。
菲尼克斯大脑一片混沌,黏着的嗓音贴着雄虫的面颊,只反反复复念着一句话,“酷可,标记我吧。。。。。。”
“可我不知道怎么做。”酷可垂眸,答案既直白又似有些无措。
“没关系,我教你。”菲尼克斯低低地笑了。
酷可还想问怎么教,接下来的事情就有些不受控制了,空气中弥漫着潮湿黏着的气息,还有雌虫压抑的破碎声。
透明的落地窗外,倒影着两只虫的影子,但因为痴缠得太亲密,依稀以为是一只虫。
而原本白云滚滚的天际,被残血晚霞染红,落日红辉撒在浑身潮湿,彼此相拥的两只虫身上。
菲尼克斯眉眼魇足,苍白修长的指尖把玩着漆黑如绸的发,黑白相交,莫名的涩气。
苍白的指尖慢慢抚过酷可棱角分明的侧脸,依稀可见咬痕的薄唇,淡粉色的薄唇此刻微微泛红,被晚霞照红剔透的耳垂,还有松散的眉眼。
菲尼克斯再一次发现,怎么会有虫那哪儿都像长到了他的心底,就像是只为他出现的一样。
最后,修长的指尖落在雄虫的微微开合的唇瓣,红眸微暗,指尖反复碾轧,就像用指尖在亲吻一般。
“唔。。。。。。”酷可抿了抿唇,其实他本来就没睡着,只是方才闹腾太久,又因为白天消耗精神力过度,有些意识疲惫而已。
“别闹。”他微微警告,但因为嗓音暗哑只有说不出的勾虫。
菲尼克斯见温玉见意识松散,一个如鲠在喉的问题终于问出道:“为什么关注那只雌虫?”
“什么雌虫?”酷可下意识道。
“那只和你战斗的白毛。”菲尼克斯语气不悦,“你问他的虫龄和生日做什么?”
“哦,”酷可这下想起来了,意识也清醒许多,他缓缓张开眸子,看着天花板,似乎在回忆什么,“雄父告诉过我,我的雌父,也是银发紫眸。”
原本把玩黑发的指尖一顿,菲尼克斯心底咯噔一声,不会这么巧吧。
酷可又闭上眼睛,颇有些没心没肺的样子,“可寒风才17岁,肯定不是我的雌父。”
显然,酷可没继续深想,他搂住菲尼克斯,又闭上了眼眸,想要睡个回笼觉。
菲尼克斯眸光复杂,荷风·夏塔自然不可能是酷可的雌父,可荷风·夏塔的雌父呢?
边境贸易协会会长罗曼·西西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