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那么容易臣服的虫,如今就不会出现在混沌星球,成为斗场的老板了。
水汽潮湿的红发贴在侧脸,不同于白日里邪肆优雅的面孔,多了几分狼狈和迷茫,猩红的眸底甚至出现了一丝杀意,可配上他水汽潮湿的面孔,只显得有些惑虫。
不过生殖腔开了,也算有些好处。
发。情期对于雌虫之所以难熬,是一种折磨,不外乎就是没有雄虫匹配,甚至都遇不到匹配的雄虫,只能自己生生熬着,直到精神失控。
可对于生殖腔能打开的雌虫而言,疏解的办法就很多了。
菲尼克斯狠狠地想着明天该如何惩罚那只小雄虫,自私阴暗的雌虫压根不会想起是自己主动接近的那只雄虫。
“温、玉、剑。”
菲尼克斯咬牙狠狠念着一个名字,一边想着自己该如何惩罚害得自己如此狼狈小雄虫,一边将身体泡入冷水里,却无法缓解燥热。
水面也荡漾起来阵阵波纹。
“呜。。。。。。酷可。。。。。。酷可。。。。。。”
原本狠厉的声音慢慢变得粘稠,连带着这个名字都在菲尼克斯的大脑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雌虫无力扬起脖颈,仿佛此刻那只雄虫就在自己面前,狠狠地抱着自己,他的脊背瞬间绷起,宛如拉满的弓箭,然后彻底一松,身体无力沉入水面。
冰块消融的水面,没入一张涣散红润的苍白面孔,就像一朵盛放的曼珠沙华。
最后,一片空白的大脑,仿佛只记得这三个字:
“酷可。。。。。。”
紧闭的门从里面打开。
那塔米看着换了一身黑色浴袍,一身水汽的老板,后者一如往常态度倨傲、不可一世,一边喝着红酒,一边朝里面走去:
“叫虫来收拾一下。”
收拾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那塔米对整个流程很熟悉,要不说发。情期失控的雌虫宛如拆家的哈士奇呢,他看着一片狼藉的卧室,见怪不怪。
熟练指挥着虫,将残肢断臂的家具搬出去,将撕成流苏的地毯卷走,还有大大小小碎成渣的玻璃杯,液体横流的红酒,一一轻扫干净。
卧室彻底焕然一新之后,那塔米才松了一口气,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朝大摇大摆翘着二郎腿,半躺在真皮沙发上的老板汇报着工作。
“老板,都打扫完了。”
“嗯,”菲尼克斯嗓音沙哑,带着几分虚弱道:“你可以下班了,叫医生进来吧。”
那塔米心底腹诽,‘下班’两个字居然能从老板口中说出来,真是虫神开眼了,不过他刚一转身,心底莫名有一种违和感。
总觉得老板和往常不一样。
以往拆家完,老板都有些虚弱加神经质,毕竟欲求不满的虫都有些疯狂,可是今天怎么对方莫名诡异,尤其是那抹勾起的唇角,有一种餍足饱腹的感觉,就像。。。。。。
就像被虫滋润过,不不不!就像吃饱喝足。
那塔米立刻疯狂摇头,觉得冒出这个念头的自己也有些病,里面都没有雄虫,哪里来的滋润。
可踏出房门的娜塔米,总觉得心底的好奇越发膨胀,他下意识想回头再看一眼老板,却被擦肩而过的医生,挡住了视线。
医生不愧是医生,进门看到菲尼克斯的第一眼,扶了扶眼眶,开口道:“你的生殖腔打开了。”
生殖腔!
什么生殖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