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刚才求他,能不能多带一只雄虫的时候,他没有答应我,我后面会再求他,看能不能把你也要过去。”
看着南斯颇为沮丧的表情,酷可心头一暖。
其实他们非亲非故,也不过相识几天而已,南斯完全不用替他承担这个风险。
酷可表情温和一瞬,低声道:“南斯,不用管我,照顾好你自己。”
“那怎么行,”南斯小脸一板,严肃道:“你之前为我得罪那个看起来最可怕的星盗了,我怎么能放弃你。”
“对了,”说到这个,南斯又好奇道:“你之前说,如果我不愿意就帮我,怎么帮我?”
酷可心道,这还不简单,南斯如果不愿意献身星盗,那就从根源解决:“杀。。。。。。”
南斯:“杀?”
杀了霍顿不就行了。
反正星盗和虫质,从根本上就是生死对立的立场,虽然不是你死我活的结局,但也算是利害关系冲突。
为了保护自己,为了保护自己想保护的虫,
一剑斩之。
就是他的剑道。
不过,不等酷可说出自己的回答,震动从他们身下传来。
接着整个空间开始倾斜,封闭的空间内响起五只雄虫的尖叫声,他们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朝斜面的下方滑过去。
“啊!我们难道受到攻击了?”
“不要啊!我还不想死!”
“星舰不会爆炸吧!”
然而,在所有虫都倾斜,滑落在下方的墙壁面前,只有一个身影岿然不动,还保持着他盘腿坐着的姿势。
酷可右手指尖紧紧抠在身后的舷窗缝隙里,指甲盖儿大小的接触面,微微用力的手背青筋凸起,沿着小臂、胳膊、脊背,隐隐窥见流畅的肌肉线条。
“你。。。。。。”
原本也该滚下去的南斯,领子被那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毫不费力的提溜起来,南斯仰头看去,神情震惊,越发觉得酷可与众不同,甚至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酷可自然不知道南斯在想什么。
他从倾斜的舷窗外看去,远远看到星舰两侧呈六十度的机翼,还有一颗暗红色的星球,在眼前越来越大,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
空间里一片哭嚎,直到一声不大却淡定的声音,让他们稍微冷静下来:
“没有受到攻击,我们快到了。”
星舰快速接近那颗如同火焰般的星球,透过舷窗外似乎能看见星星点点的火苗,在宇宙中飘荡起伏,像是火精灵在跳舞。
漆黑的瞳仁染上一层火红,一声感叹无声响起:
“这就是火耀罪星。。。。。。”
这是在山谷中看不到的明艳、炙热的颜色。
星舰似乎放下了滑轮,地面传来一阵平稳的摩擦声,空间也变得慢慢稳定起来,‘哐当’一声,巨大的震动传递。
所有虫皆是浑身一震。
接着,紧闭的门被打开了。
又是一名身穿漆黑作战服、头戴黑色面罩的星盗,踏着皮靴走进来,身姿笔挺,透露着军雌的一丝不苟,但是气场却很随意,显然不认为这些雄虫会对他造成什么威胁。
所有雄虫都对黑色的衣服有ptsd了,立刻瑟瑟发抖,抱头痛哭,估计他们以为这是之前碎蛋或者枪击雄虫的邪恶星盗。
但是酷可知道这只虫,不是星盗首领。
“北托风大斗场到了!”
这只星盗的语气松散,是个轻佻的虫:
“各位阁下们,收拾收拾自己,都排好队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