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搞不懂他。
“你就是利用我给你办事吧。”他扯扯嘴角,看上去有些郁闷。
不开心的点在这儿?
“不可以吗?”我又拉住他的手,细细抚摸手背,“只有你能帮我嘛。”
“……那你说。”
“之后,我要去办一件事。你要跟着我,还不能被人发现,除非有人袭击我。”
“哈?”他皱起表情,“哪有男人跟在女人身后。而且你要去做什么?”
“做什么你不用管。”
“那还想我帮你?做梦。”
直哉真的很麻烦,要是甚尔就不会跟我纠结这么多。
“只是跟在我身后而已,”我再靠近他些,几乎快贴在他身上,“这都没办法做到的话……你就只能当小狗了。”
“你什么意思!”
高高在上的自尊被刺痛,他后退,浑身僵硬着,就要甩开我。
但我跟上前,捧住他的脸,垫脚,亲在下颌线。白檀的香气钻进鼻中,变得更浓郁了。
“……这是干什么?”他说着,却停在原处。
环住他的脖颈,轻轻拂过颈侧,他便顺从地低头。鼻尖与我相对,嘴唇几乎快要相碰。
他眼神飘忽,或许是想起那天的吻。
抚过他的喉结,我说:“你总觉得女人没用。但你连我提出的问题都解决不了,你算有用的吗?”
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他眼神恍惚,还向我凑近了些。
后仰一点避开他,我稍微偏头,又吻在他的嘴角,在他追过来时,却扭头:“人亲没用的小狗,是会避开嘴唇的哦。”
“哈……我知道了。”
脸颊被钳住,强行掰了回去,但又克制着力道。白檀的香气含住我,起初干燥又清净,进来时,青涩地磕到牙齿。
“唔、不要着急。”我含糊地说。
热气喷洒在脸上,他学得很快。舌尖缱绻着舌尖,渐渐的,我有些呼吸不过,想推开调整,但后脑勺被死死扣住,整个人都被抱起来。
他是不是记得我喜欢这样?日记中提过。
湿热擦过上颚,身体便颤栗一下。他像是得到鼓励,愈发灵活,轻轻吸吮着加深,软滑出啧啧水声。慢慢的,酥麻从舌根一路爬到尾椎。
他烫得像烧过的石头,呼吸也越来越重,身体越贴越紧,手也开始不规矩。我推开他。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
拿出纸巾,我擦去唇边的津液。他本已迷离的双眼,又盛满错愕。
“现在,该去办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