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犁的话语打断了方明的思绪,他夸张地哦吼出声说,“你这个地方真紧啊,把老子鸡巴都要夹断了。”
像是受不了他这般粗鄙的话语,冯茹断续声中夹杂着气恼,“你、啊。。。。。。你。。。混蛋!你真是。。。蠢货。。。”她仿佛想要骂得更多,却又心有顾忌般收住,只化为一句带着怒意的,“你真厉害!”“我还能更厉害呢!”对于冯茹的无能狂怒,周犁显然极为满意。
方明看到周犁跪坐着,上半身子向后仰去。
冯茹那被反剪的双手就如同被收紧的缰绳,被周犁死死地牵拽着。
她的上身也被抬得更高。
她的臀部与周犁昂翘的性器变得更加契合,然而,她的颈却低垂着,像是不敢望向玻璃外面的黑暗。
周犁嘿笑一声,向前一轮打桩猛攻,腰腹疯狂耸动,顿时插得冯茹尖叫出声,身子痉挛地一抽一抽。
“别。。。嗯啊。。。奥哦。。。疼啊啊!不要。。。你。。。啊、嗯、啊。。。。。。不要。。。慢点。。。"啊啊。。。嗯嗯。。。啊!”冯茹显然难以抵挡周犁的狂抽猛插,她身躯扭动,像是再也忍不住,开始从喉咙迸出一声声短促低鸣。
“对,就是这样,动情地叫起来。”
周犁声音低沉而兴奋,“你不知道吧,咱们的好邻居最爱听你的骚叫呢,再大点声啊,好姐姐。”
“嗯哼。。。。。。啊、啊!不。。。。。。不要。。。。。。别。。。。。。啊。。。。。。不要。。。不要。。。不要。。。”这应该是冯茹从未有过的经历。
她像是在销魂的浪潮中挣扎,又如在恐惧的边缘徘徊,她想要停止自己的呻吟,却又偏偏止不住喉咙深处溢出的娇喊。
她语无伦次地反复重复道,“啊、啊。。。。。。不要。。。。。。不要了!。。。嗷。。。噢。。。不成啦,停。。。下。。。啊。。。呀,别这样。。。嗯。。。大牛,我受不了了。。。。。。别这样。。。会被听。。。发现的。。。”像是深知冯茹远不到受不了的时候,周犁根本不管她嘴里的停下,反而抽插得更快、更凶、更猛。
“好不。。。停下。。。受不了了。。。停下。。。停下啊!”冯茹浑身绷紧,她死命呜咽,却像是甩不掉体内爽利的刨刮感,穴间淅淅沥沥地漏着汁水,淌过臀底积洼而下。
方明看到冯茹浑身都打着摆子,像是手足无措,连神智有些恍惚,似有海啸般的惊人快感在她体内翻掷抛起,无比凶猛地把她推上了高潮。
尿液水液淅淅淋淋顺着周犁抽插的性器不停涌出。
隔着玻璃隔断,方明甚至能闻到刺鼻的骚味。
他知道,女性的性高潮是连续反应模式。
最寻常就是外阴型高潮,即触碰阴蒂阴唇,通过抽插刺激阴道达到性爱高潮。
而在此基础上则是盆腔内器官震动的子宫型高潮,涉及到子宫的收缩,也是性高潮的最高形式,会让女性出现尿失禁、潮喷等现象,一次出现便足以让女人获得极大的性满足。
只是,知道归知道,但此刻,方明才对周犁的性能力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许多女子终其一生都领略不到的滋味,竟然在周犁这里变得轻而易举,冯茹居然次次都能被他送到那种潮喷失禁的巅峰高潮。
真不知道是周犁太过能干、太过持久,还是冯茹的身子天生就这般敏感!
方明既妒又恨,但不得不说,这种被彻底压倒和征服的景象,反而让他感觉到胯下阴茎涨硬得有些发痛。
或许是寻常的抽插已无法满足周犁膨胀的淫念,他松开了冯茹的一只被反剪的手,随即支起膝盖,半跪起身,抬高着腰胯中心。
他腾出的手抓住了冯茹的头发,强行把她的头掰正,迫使她看向玻璃隔断外。
“躲着干什么,既然你觉得咱们邻居在外面,那就让他好好看看你这个样子!”头发被拉扯的疼让冯茹吃痛地顺应着周犁的动作,她用被松开的手撑着玻璃隔断,声颤着喊道,“。。。。。。不要。。。。。。别。。。。。。放开我!你放开。。。。。。好痛。。。。。。好痛!!”“放开你?好啊,那你喊声老公来听听。”
周犁太过高涨的性兴奋,促使他边说着羞辱的话语,边急促地挺动腰胯,每一次都猛烈地抵达冯茹穴里最深处。
冯茹嗯哼着呻吟、尖叫,但就是拒绝喊出周犁想听的话语。
周犁显然很不满意。
他那大手从冯茹的头发上松开,直接下移掐住她的下巴,拇指与食指直接扣进冯茹的嘴里,强行撑开她的唇瓣,把她头脸再次狠狠地顶压在冰冷的玻璃隔断上。
冯茹呜咽着试图挣脱,却被他捏得更紧,嘴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唔。。。。。。放。。。。。。放开。。。。。。”周犁的指腹在她湿热的舌头上粗暴地摩擦,似乎想从她的无助反应中寻找某种满足。
他低声自语道,“如果外面真有人的话,刚才那样好像看不清啊,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看清。”
看不清的,方明想也不想就给出周犁的答案。
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冯茹仰着头颈,汗湿的短发一绺绺地黏在口唇畔,合不拢的小嘴断续发出快美而绝望的矛盾呻吟。
但她的脸部轮廓和身体起伏分明的腴软线条,就像在玻璃隔断上化作一团热烈、禁忌的黑色剪影,看得清形状,但也失了真实的细节,徒留一种被扭曲的视觉冲击。
显然,冯茹不知道方明的答案,她急切又略带惶恐地开口,“老公。。。。。。老。。。。。。公唔,别这样。”
周犁目的得逞,他满意挑弄着冯茹,强势逼问道,“那喜不喜欢老公的这根大鸡巴?”被周犁手指撑开的唇瓣让冯茹只能发出些含混不清的音节,她带着鼻音和呜咽说,“。。。。。。喜欢。。。。。。好。。。。。。呀、呀。。。。。。喜欢啊。。。大鸡巴。。。啊啊。。。。。。喜欢。。。大鸡巴。。。”周犁抽出冯茹嘴瓣中的手指,松开她下巴的钳制。
然而,他胯下带着潮湿声响的抽插却不曾停歇,周犁字字句句命令道,“接着说,老公,我是母狗,我屄里痒,我好想被大鸡巴操。”
“是。。。老公。。。啊。。。骚逼是母狗。。。骚逼痒。。。骚逼欠。。。草。。。要大鸡巴。。。草。。。!”方明能听出冯茹言语中的敷衍和言不由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