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语气温柔却坚定地承诺道,“你忍一忍,等过几天,我好好伺候伺候你,行吧?”
“行!”
既然妻子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方明也只得强忍着那股翻涌的燥热,痛快地应了下来。
也许是妻子的承诺过于诱人,让方明将全心神都转到了对温存的期待上,从而对周犁的消息产生了明显的懈怠。
结果便是,周日晚上,周犁又发来催促,询问方明准备得怎么样了,说他那边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方明守着身边的妻子,自然装作没看见,直接将消息删除掉。
直到周一下午,他才给周犁回去一句答复,“你方阿姨晚上天天在家,我也不好随便出去,等等看吧。”
周犁的消息是当晚才回过来的,他信息里也带着一丝警觉说,“方叔,那就等等吧。我感觉我姐应该是察觉到上周五早上我拿手机的动作了,她今天莫名盘问了我几次。”
看到周犁的消息,正在主卧的方明没有第一时间回复,他先是屏息听了听妻子在客厅的动静。
确认安全后,这才回道,“你可要尽快处理好啊,免得城门失火。”
周犁回了个放心的表情。
有过上次的经验教训,方明本就没真的放下心来,但是也没想到,周二早上,他的担忧就变成了现实。
他刚把女儿送到学校,车子还未驶离市一中校门,那通熟悉的电话号码就又急促地打了过来。
方明深吸了口气,接通电话道,“冯老师?”
“是我。”
两人隔着听筒沉默了好一阵,最终还是方明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淡定和调侃,“冯老师还要请我喝咖啡吗?”
对于女人,永远不能过多展示热情,否则很容易被当做毫无价值的舔狗。像冯茹这样漂亮的女孩,身边绝对不会缺乏追求者。
方明之前在咖啡店就没有急着加冯茹的联系方式,就是想保留立下的成熟、稳重、值得信任的邻家大叔人设。
毕竟加上了好友,先不说会不会被周犁发现,日常又能和冯茹聊些什么实质性的话题呢?
稍微献点殷勤,怕不是会被她误解为轻浮的追求,适得其反。
冯茹没有被方明的调侃带偏,她用软糯的声音直接问道,“方叔,最近周犁有没有和你联系?”
方明没有急于回答,只是从容反问道,“哦?冯老师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冯茹的语气略微加重,带着明显的嘲弄,“周六日,周犁他买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东西布置卧室,昨天晚上,他还像是调整角度一样,让我在灯光下摆出各种…姿…势。”
额,方明揉了揉额角。
虽然冯茹说得含糊不清,但他只稍加思索便全盘了然。
这肯定是周犁为了给自己制造更刺激的感官体验,在完成自以为缜密的布置后,就对冯茹进行的预先演练和摆弄。
不知这小子到底想出了什么刺激的花样,但女人是何等敏感的生物,尤其是上一次有了抓包的过程,冯茹对周犁的任何异动肯定都保持着高度警觉,一丁点蛛丝马迹就能让她瞬间心生疑窦。
荒谬啊!
方明只觉周犁这小子做事太冒失、太不靠谱了!
就这还吹嘘说万无一失呢,这事情还没开始怕是就要结束了,但一想到他应该是为了给自己制造更刺激的体验感,方明又不禁感到一阵啼笑皆非的无奈。
周犁确实安排妥当了,妥当得周全,以至于冯茹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看来,周犁之前的警觉是错误的。冯茹察觉到的并非他周五的偷拍,而是他近期反常的、刻意为之的准备。
方明强行将思绪拉回,整理了下话语,才问道,“冯老师,你为什么不先问问周犁呢?何况,就算我说没联系,你真的会信吗?”
“我问过了,周犁说和我没关系。”
冯茹不满地哼道,“方叔,我不是不信你,但你最好和我说实话。我这次是卡着你送方婉的时间给你打电话,但你要敢骗我,下次,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隔着手机听筒,她这番威胁的话语,非但没让方明生气,反而成功地将他逗笑出声。
他觉得冯茹在家肯定是个被宠坏的小丫头,自以为说些狠话就能震慑旁人,却不知那只是众人惯着她的假象。
方明收敛笑意,声音平静地给出答复道,“实话就是,周犁确实问过我有没有空,但我这边,一直都没能安排出时间。至于你说的布置卧室,我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