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嫌疑车很可能停在车库发现不了,自建房都有地下室,信号屏蔽器很可能都出不了院子,懂技术的同学可以解析试试看。”
“是。”
“如果发现有异样的不要轻举妄动,立即报告。萧行,你带着电脑跟着小景开车去搜寻,找到目标你来破解。”
“好。”
“行动。”
众人跃跃欲试,两人一组领了任务四处散了。
原梾以为林跃给他喝了什么让人软绵绵的东西,等了一会儿没发现身体有什么不适,平静下来。林跃检查他手腕,青白的皮肉上已经勒出了两条可怖的血痕,手背不知道被什么刮出了一道口子,血迹已凝固。他从吧台拎出一个小箱子,靠坐在原梾身边。
“程警官他们正在到处找我,找到我你便坐实了绑架的罪名。”
“这么信任你的程教官?我既然敢做就不怕后果。”
“你绑我来想做什么?”
“你知道人面对重大挫折的几个阶段,最后一步是什么?”
“接受,我体会过了。”
“你并没接受,而是仍然处于愤怒期,只要没有答案,你真正的悲伤、冷静和接受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到来,或者我死了,你接受了永远得不到答案的事实。”
原梾眼神冷如霜雪,强压着怒火道:“无论什么答案,我最终接受的是我爷爷再也回不来的事实,我不想这么糊里糊涂地接受,如果知道有人故意害死他,无论如何都要送他进监狱。”
“小原梾,你内心其实早认定了是我对吗?”
“你既然这么详细地了解过我,那应该知道他当时去找过你几次吧。”
“我讨厌被人怜悯。”
“他从不用怜悯的眼光看人,他去找你只是因为当时的你跟我一样是个孩子。”
林跃剪开原梾手上的捆扎带,脱去他厚重的羽绒服扔到沙发一边,捧着他双手给他手腕和手背涂药,而后从箱子里取出一个电子手表一样的东西戴在了自己手上。
“当时为什么骗我你叫林跃?”
原梾很累,双手乍然放松,无力地靠在沙发上等着双手的麻痒慢慢褪去,他和林跃此刻就像周末打游戏打累的好友,一起瘫坐在沙发上闲话。
“那天我没人照顾,他去找你时便带着我,他不想我知道这些事便把我留在附近一所小学操场画画。我爸入狱后,有段时间我在学校不好过,对陌生人有戒心,我对你撒谎只是因为我的名字实在太好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