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陆远和寧柔並没有回宫,而是在布青青这吃了个晚饭。
布青青烧了好几道菜。
不得不说的是,带娃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布青青的厨艺非常了得。
这是陆远第一次吃布青青做的饭,和她本人一样,很是可口。
不仅陆远有这种想法,就连寧柔也是。
“青青姐,吃你做的饭,让我想起我娘亲了。”寧柔坐在桌子前,一时有些感慨。
布青青当真是什么都会。
她也什么都做过。
之前穷的时候下地种田,下河摸鱼,就没她布青青不会的。
如今,更是烧了一手好菜。
布青青递给寧柔一张大饼,“瞎说,我这样子,哪能跟怀柔王夫人比。”
寧柔咬著筷子,“可是我觉得青青姐你特別好,什么都会,我就不会。”
“你会打仗呀,这种事我可不会,姐姐晕血。”布青青给寧柔夹著菜。
布青青这么一说,寧柔倒觉得也是。
陆远冲寧柔道,“柔儿不仅打仗厉害,最近功夫也见长了。”
“我感觉你是在取笑我。”寧柔哼了哼。
“夸你呢,吃饭。”
……
陆远今晚並没有回宫。
吃过饭又和布青青、寧柔在院子里坐了会儿,赏赏月,陪陪美人,就在布青青家留了一晚。
到第二天早上,陆远方才带著寧柔回宫。
正是早朝的时间,但陆远並没有去上朝,他派人把吴子愚给叫了过来。
龙阳殿的后院。
陆远难得清閒,练了会儿剑。
他长剑挥出。
下一刻,人化作了一道风,並且消失在空气当中。
“陆远哥哥,喝茶了。”
寧柔刚好端著一杯茶来到后院,定睛一看,陆远不在这。
“奇怪,人呢?”她一阵疑惑。
刚才还在这呢。
可突然间起了一阵风,直直地钻进了寧柔的裙子里。
寧柔只觉得一凉。
接著,陆远出现在寧柔身后,“怎么了柔儿?”
寧柔嚇了的惊叫一声,转过身看到是陆远,拍了拍胸口,“你嚇死我了。”
陆远一笑,顺手將寧柔搂在怀里,在桌子旁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