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各地藩王也忌惮朝廷的力量。
所以,能够快速完成削藩,便不再需要推恩令。
萧沁问,“此话怎讲?”
陆远道,“如今朝廷兵精將广,外域番邦无不忌惮,朝廷只需要向各藩王下旨,保留他们的王號,享有朝廷俸禄,但要他们上缴封地,入朝为官。”
“旨意下达,各藩王不敢妄动。”
实力镇压。
大势所趋。
能迅速解决的事,不再需要推恩令了。
萧沁闻言,点头道,“既然陆大人都觉得此事能行,那就这样吧,朝廷准备收缴各藩王封地,要明正典刑,若是不肯交出,则视为谋逆。”
“太后圣明。”
“退朝。”
……
龙阳殿。
自寧琛驾崩以来,陆远一刻也没有鬆懈过。
如今朝中局势稳定,他总算得閒回来了。
一进门,寧柔就迎了过来,没好气的说,“陆远,你可算是回来了,臣妾都多久没见到你人了?”
寧柔带著几分抱怨。
陆远脱掉了身上的朝服,寧柔接过放在了一边。
“这不是国事繁忙吗?柔儿,可想死我了。”
陆远在寧柔嘴上亲了一下。
寧柔红著脸噗嗤一笑,“你坐那,臣妾给你揉揉肩。”
陆远坐下,寧柔跪在身后给陆远捏肩。
碧落跪在另一侧给陆远倒茶。
一边捏,寧柔一边问道,“听说朝中大臣提议削藩,哥哥还同意了?”
陆远喝了口茶,“削藩是朝中大事,各地藩王近些年做事比较过分,不削不行了。”
“那柔儿的父王也要削吗?”寧柔问。
怀柔王寧发,乃是藩王之一。
既然是削藩,寧柔觉得,肯定跑不掉。
陆远点头道,“柔儿,朝中之事瞬息万变,柔儿担心什么?”
寧柔努了努嘴,“目前不担心,虽然削藩,但父王仍旧是朝廷的征北大將军。可柔儿怕……”
“怕什么?”陆远询问。
“怕哪一天柔儿失宠,你会降罪父王,到时候,就什么都没了。”寧柔说了句担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