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信使点头。
闻言,寧质瘫坐在了椅子上。
中军大营的將军、谋士们交头接耳起来。
此刻寧质的身子有些颤抖,呢喃道,“皇兄驾崩,寧安是不是要继位了?若寧安继位,陆远会不会为了掌权,杀了本王?”
寧质这段时间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寧安登基,陆远必然掌控寧安。
要掌控寧安,就要清除掉寧安的所有亲信。
而他是寧安的哥哥,又曾经谋反过一次,陆远杀他还不是一句话?
否则,陆远也会担心不好掌控寧安。
……
“陆王,这贵妃娘娘给您的信。”
此刻,信使又拿出一封信来,递给了寧质。
一听说说是母亲的信,寧质顿时一惊。
信递了上去。
寧质道,“来人,好好款待朝廷的信使,给他备足盘缠,换上良驹,著他回京城復命,就说寧质遵旨。”
“是!”
信使被带了下去。
此刻,一帮武將站了出来。
这段时间,寧质一直在练兵备战,也从陆国调来了不少武將。
其中一名武將道,“王爷,寧安继位,陆远必然掌控,若要掌控寧安,他定然要杀了王爷。”
“王爷,反了吧。”
“王爷,反了吧。”
“王爷……”
“如今我有十万大军,与其等著陆远赐自尽,不如赌上一把。”
“王爷……”
所有武將全部站出。
寧质没有回话,而是快速打开了母亲的信。
这是华兰溪亲笔所书。
【吾儿质儿:】
【见字思切,边境风寒,儿需保重自身,莫让为母悬忧。今告大事:应天一年,寧琛龙驭上宾,遗詔立汝弟寧安承继大统,朝野归心。】
【母知你担忧陆將军清算,故而欲起刀兵。质儿,陆將军著你不得回京,实乃保护你。近日来,陆將军对母亲多有照顾,母亲久居深宫,未受任何欺凌。今先帝遗命昭昭,天命在寧安。你手握重兵,当为国立功,莫误听谗言、妄生异心,否则必万劫不復。战火起则苍生苦,寧氏基业亦將毁於一旦。】
【寧安为你幼弟,待天下安定便召你回京团聚。听母一言,恪守臣节,忠心守边,莫毁自身与母子情意。】
【愿吾儿平安,早归相见。切切叮嘱,万勿违逆!】
【母华氏手书】
【应天一年秋】
……
看过华兰溪的信,寧质深呼了一口气。
“知我者,母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