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不少大臣都绷紧了神经。
那些给寧琛递了奏摺的更是冷汗直冒。
萧正远的求情,给他们带来了一丝希望。
否则,以陆远在朝中的权力,是绝对能够处死他们的。
……
吕能也站了出来。
他拱了拱手,“王爷,弹劾一事,老臣以为,或许是各位大臣与王爷有些许误会。倘若王爷因此而杀之,实属不妥。”
“还望王爷,饶其一命。”
吕能也来求情。
大臣们诚惶诚恐,但此时此刻都在冒著冷汗。
甚至有几个身体在隱约颤抖。
萧正远和吕能求情,算是给了他们一丝希望。
陆远则皱了皱眉,“萧大人,吕大人,本王一心为朝廷,辅佐皇上新政改革,我大寧朝如今正有復甦之象,偏偏这个节骨眼上,有人弹劾本王,是何居心?”
话毕,陆远站了起来。
他迈步走下台阶。
“本王,自拜入东宫以来,为太子出谋划策,清扫两大世族,苍耳帝国直捣黄龙,为寧朝尽心尽力。”
“本王所做的每一件事,百姓无不称讚,可如今某些大臣,却自愿被蒙蔽双目,莫非他们看不到本王的功吗?”
陆远质问。
萧正远拱手,“大臣们自然看得到陆大人的功,百姓自然称讚陆大人。”
“既然如此,这些奏摺,又是什么意思?”陆远再问。
没有人说话。
奏摺的事情有些大臣一清二楚。
他们绝对没想到的是,这些奏摺会落在陆远手中。
萧正远却不卑不亢,“陆大人,您受先帝託孤,又深受陛下信任,苍耳帝国势如破竹,胸怀天下,一心为我寧朝江山社稷为重,此等胸襟亘古少见。”
萧正远一顿。
“陆大人既胸怀天下,又岂能与小人一般计较?”
……
这话,让陆远重新坐了下来。
他细细沉思。
萧正远所言极是。
吕能则趁热打铁,“萧大人说的是,既胸怀天下,朝中小人所言,又岂能入得了先登王的耳目?老臣恳请王爷,饶过他们。”
吕能再次拱手。
萧正远拱手。